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尚需禀明家中长辈,召开族议,方可定夺。”
任无锋也举杯,与他的杯子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理解。静候佳音。”
两人相视一笑,将酒饮尽。
虽然没有当场拍板,但任无锋知道,此事的大方向,已然定下。
汪明璋的态度转变,尤其是最后那郑重其事的“谢过”与“愿结善缘”,已然说明了一切。
剩下的,只是汪家内部流程和具体条件磋商的问题。
正事谈毕,室内的空气仿佛都轻盈了几分。
两人极有默契地将“恒峰广场”置于脑后,话题如溪流般转向更随性、更私人的领域。
汪明璋显然彻底放松下来,谈兴愈浓。
他重新倒上酒,眼神中带上一丝追忆与自嘲的笑意:“任公子家世卓绝,见识非凡,俊采风逸,想必甚受女子爱慕。
说实话,我年轻时荒唐事也没少干,尤其……在男女之事上,没少让我家老头子头疼。”
任无锋端起酒杯,做了个愿闻其详的姿态,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理解的弧度。
汪明璋摇头笑道:“最离谱的一次,是在意大利佛罗伦萨。
那时候二十出头,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
在一个古董市集,为了跟一个同样看中一套十九世纪威尼斯玻璃酒具的法国女郎较劲——
老天,那真是个美人,像从波提切利画里走出来的,金发碧眼,骄傲得像只小孔雀——
我们俩从竞拍杠上,到互相贬低对方眼光,最后不知怎么,竟一起跑到阿诺河边喝酒争论艺术史去了。”
他喝了口茶,仿佛还能回味当时的年少轻狂:“结果酒意上头,打赌谁敢夜闯当时正在维修、不对外开放的旧宫(palazzo Vecchio)塔楼,偷看修复中的瓦萨里壁画。
我们俩借着酒劲,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两张临时工牌混了进去,摸黑爬上脚手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