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俩借着酒劲,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两张临时工牌混了进去,摸黑爬上脚手架。
那情景现在想想都后怕,但当时只觉得刺激浪漫。
后来被保安发现,狼狈逃窜,差点闹到警局,最后还是家里辗转找人摆平。”
他叹了口气,不知是懊悔还是怀念,“那套酒具最终谁也没买到,和那位法国美人也就那么一段露水情缘,但她送我的那条印着但丁诗句的丝绸领带,我倒还留着,提醒自己年轻时干过的蠢事。”
任无锋闻言,轻笑了一下:“佛罗伦萨的夜色,确实容易让人做些出格的事。
瓦萨里长廊的隐秘角落,当年也藏着不少类似的故事。”
汪明璋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知音:
“任公子也熟悉?看来也是有过故事的人。
不过比起佛罗伦萨,我后来在维也纳的一段,就更……
嗯,更具戏剧性。”
他压低了点声音,带着点男人间分享秘密的调侃,“痴迷一位年长我许多的钢琴家,她是某个没落贵族后裔,气质冷冽,琴技却如火。
我像着了魔似的追着她的音乐会跑遍中欧,还异想天开想赞助她出一张全是冷门曲目的唱片。
结果呢,唱片没做成,倒是在一场暴风雪困在萨尔茨堡乡下庄园时,有了一段……
嗯,非常‘深刻’的回忆。”
他含糊地带过细节,但脸上的表情足以让人想象那段关系的炽烈与短暂,“最后她告诉我,她爱的是音乐和记忆里的某个影子,不是我这个人。
也算是给我上了一课,什么叫‘求不得’和‘镜花水月’。”
任无锋静静地听着,适时点评:“艺术家的灵魂往往漂泊不定,爱上她们,如同试图捕捉一缕特定的光。
过程或许绚烂,但结局常常不由人控。
汪先生这段经历,倒像是茨威格小说里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