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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真给许多人缝过,怎得这针脚盘曲似蜈蚣?
谢敛尘噙起一抹笑。
一缕春风吹过,两人默契地相望一眼,半晌无言。
……
闻鸳托腮坐于厢房窗前,想起上午的事,懊悔非常。
自己就不应该因推辞了谢敛尘给自己买衣裳的好意,就觉得不好意思,又看他一个人去以身涉险心有担忧,故而大脑一热,给他送什么劳什子玉石扣……
“蹭”地一下站起身,正欲去屋外走走散散心,只见白淙玉捧着一托盘前来。
“闻鸳姑娘,今日没能陪同前往布庄,在下心有愧疚。不知闻鸳姑娘现下可有兴致,随我一同去学骑马?在下请了城中最擅长教骑射之术的师父。”白淙玉道。
闻鸳正愁没地方散心:“好呀!白公子你且等我一会儿,我去换身衣裳就来。”
白淙玉把一直捧着的托盘放在案几上,眉眼漫开暖意:“闻鸳姑娘,若不嫌弃,可着这一身劲装。”
修长的手掀开托盘上盖着的绸布——
绛红色劲装,衣袖绣有点点灵动红梅,针线甚是精巧。
闻鸳和白淙玉在城外练了一下午的马,这马好似通人性般,白淙玉骑着便乖顺之极,被她骑着时却总是跑偏。
闻鸳对于自己平衡感还是有点自信的,不信邪的换上本命座驾小白龙,结果依然骑不好。
感到天色渐晚,闻鸳感觉腿根处也被磨得疼,鼓励夸奖了一番白淙玉今日尝试学骑马的心态甚好,后要求回府了。
天落雨了,丝丝缕缕的春雨,连绵不断。
谢敛尘捂着肚腹上的伤口,虽回白府前特意包扎过,但现在稍稍一动,伤口又撕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