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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敛尘捂着肚腹上的伤口,虽回白府前特意包扎过,但现在稍稍一动,伤口又撕裂开来。
瞥到手腕处的玉石扣,谢敛尘眉峰舒展,雨丝落于他的睫上,朦胧中添了几分惑人。
闻鸳颠簸了一路从城外回到白府,在马车内了伸了个懒腰才跳下马车:“咦,怎的下雨了?”
是鸳鸳的声音。
往日在月湖村时,她也是每日坐在门槛上等他归来。
这些日子总感她对自己生疏,没想到来了羌城,鸳鸳也还是依旧如往日一样等着他。
谢敛尘抬头望去,眼底的笑意瞬间僵住。
她和白淙玉一同下了马车,鸳鸳穿着红色劲装,今日上午他要给她买襦裙时,她不是一直道红色太艳不喜欢吗?
不喜欢,为什么和白淙玉一起时,却着红装?
为什么她不会像之前在月湖村那般等他了?
肚腹上的伤口彻底裂开,渗出汩汩温热。
“是落雨了,闻鸳姑娘,下午你学骑马流了不少汗,若是现下淋了雨,会着风寒的。”
白淙玉匆匆打开油纸伞,给闻鸳撑着。
他们一同立于青灰色的油纸伞下,宛若一对璧人。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