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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墟笑了。
“冯大人既然认得我,那就该知道,血滴的规矩。
叛徒,必须死。
费鸡师是血滴的人,他坏了血滴的规矩,就得按血滴的规矩来办。”
“血滴的规矩?”冯仁也笑了,“你们掳了他的师门,逼他制毒。
他不从,你们就杀了他的徒弟。
他逃出来,你们追杀了他几十年。
到头来,反倒说他坏了规矩?”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我也跟你们讲讲规矩。
费鸡师是我师弟,孙老头的关门弟子。
你们动他,就是动我。
你们杀他一个徒弟,我就杀你们两个。
他手腕上那道口子是你划的。”冯仁看向赤鸩,“就按你们的规矩办——脚对青冥,头对厚土。
你给自己选个时辰。”
赤鸩的刀柄在掌心里转了半圈,却终究没有举起来。
她方才那一刀,是她的杀招,却被眼前这个人连兵器都没用就破了。
不相信自己再出手会有任何不同的结果。
冯仁见三人不动,退去了脸上的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