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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仁见三人不动,退去了脸上的妆容。
年轻……太年轻了……幽墟瞪大眼睛,“你……怎么可能?
你活了一百多年,就算不死,也不可能这么年轻。”
冯仁一步一步上前,没人阻拦。
费鸡师的手腕还在往外渗血,脸色已经白得像宣纸。
冯仁从袖中摸出针袋,抽出一根银针,在他腕上扎了两针,又撕下费鸡师道袍的下摆,紧紧扎住他的胳膊。
“师兄……”费鸡师的声音虚弱得像从地缝里飘上来的,“你别管我,先把这仨宰了……”
“闭嘴。”冯仁头也不抬,“再说话把你嘴也缝上。”
幽墟站在窑洞口,油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冯大人。”幽墟终于开口,“你说得对,我今天带不走费鸡师。”
他顿了顿,“但你也带不走我的命。”
冯仁把费鸡师的伤口包扎好,才站起身来,转过身面对着幽墟。
几道破空声骤然响起,火光闪烁一瞬,幽墟三人瞬间全身麻痹,动弹不得。
甚至是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冯仁走上前,赤鸩满眼惊恐。
在呜咽声中,冯仁剑指划开了她的喉咙。
她倒下时,幽墟的眼角抽了一下。
不是悲伤,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冷到骨子里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