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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窑洞外传来一个声音,不高不低,却让洞口的一男一女同时拔刀。
冯仁从老槐树后走出来,把沾在袖口上的一根草茎摘掉,弹进草丛里。
“幽墟,你的人把我师弟从皇宫里掳出来,套麻袋,打闷棍,还在他手腕上开了道口子。
这笔账,你打算怎么还?”
赤鸩和那个推板车的男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女子的刀快,直取咽喉;男人的拳狠,砸向太阳穴。
一左一右,配合得天衣无缝。
冯仁真气外露,将两人震开。
赤鸩看了一眼手中的刀。
断了,竟然断了?
她的手在发抖,不是怕的,是震麻了。
“我不是来杀人的。”冯仁拍了拍手上的灰,“把我师弟交出来,你们走。不交,你们留。”
他顿了顿,偏头看了一眼靠在土墙上的那个男人,“你们三个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对手。这点你们比我清楚。”
幽墟站在窑洞口,油灯的光从背后透过来,把他那张清癯的脸切成半明半暗。
他一直没动,也没说话,像是在打量一件从未见过的稀罕物。
良久,他才开口:“冯仁,不良帅。久仰。”
冯仁迎着他的目光,“幽墟,血滴令主。也是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