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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少年时起,他就养成了些不算体面的本领,伏低做小,佯装乖巧什么的,他早就习以为常。
许久,就在袁冉以为宋知舟已经睡着时,对方却转了回来。
两人各怀心事面对面躺着,却没对视。
宋知舟依旧抓着袁冉的手,指尖若有似无从他光秃秃的无名指上摩挲而过。
“你戒指呢?”
“你婚戒呢?”
两人在同一时间问了几乎相同的话,问话背后的意思却是南辕北辙。
“已经扔了。”
“今天没戴。”
沉默半晌,宋知舟放开袁冉,起身下了床。
“下次再来看你。”
宋知舟把这种有惊无喜的会面称为“来看你”,袁冉是打心底里觉得可笑的。
但他既没嗤笑,也不反驳,反而在宋知舟跨出门时道了句,“好啊,我等你。”
那背影陡而踉跄,落在袁冉半眯着的探究双眸里,显得分外滑稽可笑。
关于宋知舟为什么要把自己关在玫瑰园,他有大把无所事事的时间可以用来思考这个问题。
总得找点事情做,不然在日复一日的禁闭笼中过活的自己,恐怕下场也不会比许芝好多少。
也许是那句“我等你”起了作用,宋知舟比以前来得勤快了许多。
不知从哪天起,二人就像两位久别重逢但关系不太好的老同学,想装作相安无事又处处透着不协调,就这么得过且过地相处着。
好在,袁冉倒也不觉得尴尬,甚至渐渐找回了和宋知舟结婚前挥霍无度的纨绔样貌。
吃穿用度,无一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