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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出现在言观月家里,总归跟他脱不了关系。
他想着,就冷声道,“言观月,冥婚是你自己答应的。现在全族人的命数都系在你一人身上,你要搞鬼,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言观月视线扫过牌位,“那是哪位祖宗开口,说的要将子孙生祭?”
“你还敢对祖宗不敬!”
言长老一抬手,周围立马一拥而上。
言观月一下被押着半跪,抿唇闷哼了声。上方落来一道威严的声音:“本来想好好和你说,既然你不配合,只能强硬一点了。”
抬头,就看言长老手持一个瓷碗。
碗中盛着浓稠的黑汤,隐约泛着猩红。刚一靠近,一股腥臭味便扑鼻而来。
言观月压下恶心,“…这是什么?”
“要想‘死气能活’,先要将你的身体变为最重要的媒介。把它喝了,我们就信你没和外乡人勾结。”
叩在背后的手隐隐攥紧。
言观月正低头想着对策,忽然又听上方道:
“外面已经严加把守,别指望人来救你。四周也布好了驱鬼的阵法,更别想着那只鬼来救你。”
他顿了下,似困惑地抬头,“…鬼?”
言长老冷笑,“没错。”
“人救不了你,鬼也救不了你!”
…
高处的水塘,微风习习。
从这里俯瞰下去,大半个前村连同祠堂尽收眼底。
林宿站在塘边,衣摆轻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