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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振翎平静,“免礼。”
林宿给他们一人塞了只花卷,温声,“快吃。”话少点。
刚吃上几口,忽然有人敲门。
言听云惊了下侧头,就听外面传来道妇人的声音,“听云,听云你在吗!”
她舒了口气,起身出去,“娟婶?”
门一合,掩住了声音。
然而只过了十来秒,屋门便又哐地推开!林宿叼着花卷抬头,就看言听云慌张地跑回来:
“婶婶说,我哥被带去祠堂了!”
林宿将花卷一吞,起身。
-
言氏一族祠堂。
日光从头顶的天井投落下来。
祠堂内,未被照到的大理石地面一片阴冷。前方供奉着一列祖宗牌位。
言观月被押在跟前,手反绑着。
周围守着一行言氏族人,大多身强体壮。站在最前方的是一名头发花白的长者,正是言氏一族的长老。
“言观月,勾结外乡人破坏婚礼,你知错吗!?”
言观月目光清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言长老“啪”一拍桌,“还敢嘴硬!”
言老二负手站在旁边。他昨天是被吓着了,但回去想了想,还是觉得蹊跷:鬼是鬼,但搞鬼的人还是没找到——
既然出现在言观月家里,总归跟他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