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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鸣山漫天飘起大雪,满山一片雪白。灵犀殿里炉火正旺,暖意融融。
闻鸳端着安胎药走进屋内,就看见谢敛尘坐于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之上,将沅溪圈抱在怀中,让她坐于他腿间。他唇角噙着浅浅笑意,在沅溪耳边低声说笑着,二人身姿相贴,依偎紧密,一派郎情妾意的温存模样。
闻鸳捧着瓷碗,默默站在一旁:“尊夫人,该喝药了。”
二人只顾着温存私语,丝毫未搭理闻鸳。
“沅溪,这几日孩子可有闹着你?”
“才不到一个月,哪有胎动,你傻不傻呀。”沅溪点了下谢敛尘的额头。
“那……”谢敛尘眸似含情,“那是不是可以……”
他在沅溪耳边低语了几句,沅溪脸颊一红,含羞瞪了他一眼,又抿着唇轻轻应下。
闻鸳端着药碗静静站在一旁,手臂酸胀发麻到不行时,谢敛尘才不耐烦地开口:“还矗在这儿做什么,出去候着。”
放下汤药,闻鸳出了灵犀殿。
寒风刺骨,闻鸳脸上虽然缠着层层绢布,冷风钻进去,鞭伤处还是觉得阵阵涩痛。
不堪入耳的淫|糜之声不断传来。闻鸳捂住双耳,在心底一遍遍默念安讷的名字,眼神空洞地望着漫天飞雪。
不知站了多久,双手冻得通红。闻鸳放下手,对着掌心哈气,不停地来回揉搓取暖。
殿内传来谢敛尘餍足低哑的声音——
“备水进来伺候夫人。”
双腿因为长时间站立而酸胀难忍,闻鸳慢慢挪动脚步,端着一盆温水再次走进灵犀殿。
床幔低垂,遮挡住了榻上女子的身影。
谢敛尘缓步走上前来,伸手探进撒着花瓣的水盆里:“怎么做事的,这么凉!”
他面带戾气地扬手掀翻了水盆,闻鸳一下子躲闪不及,被劈头盖脸浇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