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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应该把她囚在身侧的。
再待他历上古雷劫后,逼她吞下一半内丹,让她永生永世都与他在一起……
他掐诀施下净身术,谢敛尘拖着残破的身躯去了挽尘居。
方踏入挽尘居,他就听到安讷委屈巴巴的啼哭,不由得心中一揪。
谢敛尘看到一着槿紫襦裙的侍女,正背对着他,静坐在木摇篮边。乌黑柔顺的长发垂落腰际,她正把安讷抱在臂弯中轻晃着,柔声哼着哄婴孩的童谣。
她的背影,倒有点像鸳鸳。
谢敛尘有些怔然,眼前的一幕,是他求之不得想看到的——
鸳鸳好好的待在他身边,全心全意的爱着他,爱着他们的安讷。
他倚在屋门口,痴痴看了片刻,又不由得在心中嗤笑嘲讽自己:鸳鸳怎会如此,她一生下安讷就未曾抱过一次,后来又抛夫弃女。本以为这回把安讷送到她身边与之相处,她会因不舍孩子而回心转意……
可鸳鸳依旧不要他,也不要安讷。
她只要晏骧。
侍女见到谢敛尘,放下安讷本想起身行礼,却被谢敛尘抬手示意不必如此。
“尊上,您昏迷的这些时日,安讷见不到您,时常啼哭不止。”
“娘亲不在身边,爹爹也不在,本尊的安讷可不要哭吗。”谢敛尘见安讷已然停止了抽噎,把她吮在口中的手指拿开,“你方才哄安讷唱的曲子倒挺好听,听曲调像是——?”
“是上京坊间的曲子。我哥哥在我幼时,时常唱给我听呢。哥哥说,每回我想爹娘哭闹不止时,他就唱这支曲子。”
侍女展颜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话语落下,侍女见谢敛尘一瞬不瞬盯着她的双目,意识到方才自己的失态,她有些紧张的结结巴巴道:
“尊上,是、是奴婢失言了。”
谢敛尘有些玩味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子:“谁送你到本尊身边的?魍渡?玉昆派?涵云教?还是魇祷宫的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