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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鸳撑着身子下床,打算到桌边倒杯茶润喉。
浑身却像是脱了力,刚一着地,就像踩在棉花上,腿一下子软下来。
正要摔倒之时,一双手将她抱在了怀中。
屋内一片漆黑,鼻息间是熟悉的苍术香。
“你怎么又来了,谢敛尘,你真的好烦啊……”
闻鸳喃喃地说着,她用尽全身力气想推开谢敛尘,手却只似软绵绵地抵在他的胸前。
“鸳鸳让我滚,我就一直在客栈外守着鸳鸳。”
闻鸳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
谢敛尘满身落满白雪,皑皑寒雪衬得他本就苍白的面皮,白得近乎透明。
他竟一直守在客栈外,在风雪里足足伫立了一整夜。
“鸳鸳高烧不退,为夫心中属实担忧。”谢敛尘如同抱小孩儿一般,将她揽进臂弯,稳稳托住,轻放在榻上。
“你……”
“好,我又说错话了,你我没拜过堂,我不该妄自称夫。”谢敛尘俯身吻住她的唇,嗓音低沉沙哑,“论名分,我该自称为兄才对。
“鸳鸳,为兄帮你退了这高烧如何。”
闻鸳烧得神智昏沉,强撑着仅存的一点清醒,吃力地开口:“不……我不要……”
她的话在谢敛尘听来,比猫儿的嘤咛声大不了多少。
“鸳鸳浑身烫的厉害,而兄长的蛟身通体寒凉,正好可帮小妹解了这燥热之苦。”
谢敛尘按下闻鸳还想挣扎的手,与之十指相扣:“我会慢一点。不想疼,就不要再乱动。”
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