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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逼白淙玉铲除的。”
闻鸳怒极反笑:“还有呢?你还做了什么好事,一次性通通说清楚!”
谢敛尘又作出一副无辜的委屈状来,缓缓摇头:“再没有了。”
“还不说实话!你是不是在我体内放了应声蛊虫,如若不然,我当日与严大夫的每一句,你又何曾知晓的?”
谢敛尘一下子就默不作声。
“鸳鸳真的好生聪慧。”
谢敛尘本想再多赞扬几句说点软话,见闻鸳已然面带怒气,只得悻悻低下头,小声嗫嚅着辩解:
“我就你这一个妹妹了,安讷也只认你这一娘亲。我是实在放心不下鸳鸳,这才……”
“取出应声蛊虫,然后滚回鹤鸣山。”闻鸳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
闻鸳本以为谢敛尘定又会死缠烂打,没想到他居然顺从地取出那应声蛊虫,当着她的面捏碎后,就这么离了客栈。
谢敛尘离开许久,闻鸳感到心中那股火气依旧迟迟散不去。她抓起桌上的茶壶,仰头灌下一大口茶水,一时急呛,尽数都呛咳了出来。
她取出绸帕擦干净嘴角水渍,却还是止不住般剧烈地咳嗽着。
抬手摸了摸额头,一片滚烫。想来是昨夜彻夜照看闻安讷,本就一宿未合眼,今天又在去往白府的途中受了风寒,就这般发起热来。
意识到烧的应不低,闻鸳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头已然有些晕晕乎乎的,扶着桌沿勉强站稳,她有些艰难地往床榻挪去。
一挨上床榻,一整夜未睡的倦意便浓浓袭来,眼皮重得抬不起来,闻鸳很快便沉沉昏睡过去。
时至深冬,羌城下起了大雪。
不知昏昏沉沉睡了几个时辰,闻鸳睁开眼时,屋内早已伸手不见五指。四下静悄悄的,唯有窗外积雪压断枝桠,簌簌落雪的声响传进屋里。
喉咙痒得钻心,闻鸳接连咳了好几声,脑袋依旧头晕脑胀的。昏睡了整整一天,高烧丝毫未退,浑身反倒愈发滚烫,前胸后背早已被虚汗浸透。
闻鸳撑着身子下床,打算到桌边倒杯茶润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