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不知安讷现下如何。
她盯着案几上摇动的烛火,用力眨了眨眼,却还是抑不下眼中那份湿意。
闻鸳从包袱中取出一件小衣裳。
在她穿越之前的小镇有一旧俗:新生孩童要挨家讨来零碎百家布,缝成衣裳,祈愿一生平安顺遂。
她离了鹤鸣山这些时日,除了每日散银济贫,斩妖除祟,还会每到一处问当地人家借一方布,拼缝出这件小小的衣衫。
“我真是个很差劲的娘亲。”
闻鸳紧紧攥着衣裳,低声自语道。
吹灭了烛火,她温柔地将那小衣裳贴于脸旁。
良久,意识到泪水洇湿了布料,闻鸳连忙小心翼翼地又叠好,正欲收回包袱内,却听得屋外陡然传来异响,似是指甲抓挠之声。
闻鸳心中一凛,取下腰间别着的子午鸳鸯钺,沉声问道:“何人深夜来访?”
屋外安静了片刻,并不言语,只继续用指甲反复刮擦着门板,在绵绵雨夜里听来格外刺耳森寒。
总归戴着谢敛尘给自己的锦囊,这世间也没有比谢敛尘更邪的妖物了。
闻鸳这般想着,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屋门——
门外立着一面色泛着死灰的女子,长发散乱披垂,周身衣衫浸透滴水,活脱脱一具自水底爬出的水鬼。
她没有双脚!
是冤魂!闻鸳强稳住心神,正要施五雷咒,却见这女子鬼魂急切的指了指自身的唇口,又做跪拜状乞求着闻鸳。
闻鸳蹙眉打量着这鬼魂,试探地问她:“你是有话要对我说?”
女子鬼魂讨好地连连点头。
想到须弥袋中有谢敛尘给自己的通灵符咒,闻鸳取出一符,那女子鬼魂立刻配合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