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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未说完,一道灵息封住了她的口舌。
“吵什么,扰了安讷睡觉。”谢敛尘压低声音呵斥道,“来人。”
几名内侍将那瘫软在地的毓杏拎起。
“既这么喜欢做甜汤,把她扒光了身上涂满甜水,去喂给那后山豢养的凶兽吃。”
“还不快把她带下去!”
谢敛尘压着怒火说完,平复了下心绪,又回到那木摇篮旁。
见安讷丝毫未被吵醒,睡的正熟,谢敛尘方长舒一口气。
……
闻鸳本还想着在客栈多待几日休整,自昨夜做了那旖旎香艳的梦后,她决定还是尽早启程。
离开前,她结清了昨晚的酒钱,似不经意问那打杂的姑娘:“昨夜,可有人来寻我?”
那姑娘愣了愣,旋即否认:“并没有。扶您回客房时,我见姑娘您襦裙破了一角,就自作主张缝补了下。”
闻鸳默了半晌,道了谢后便策马离开了此处。
她这一路上,都在不断地施舍银钱给穷苦百姓,亦或是帮着斩斩妖祟。每行一次善,闻鸳便在心中默念一遍安讷的名字。
只是今日的妖祟似有些不寻常,并不伤人,却扰的宋货郎家的幼儿整夜啼哭不止,宋货郎请了道士来驱邪,每每消停一阵日子,没几日便又来作乱。
距冬至只剩几日,天寒浸骨,细雨连绵不休,朔风卷着雨丝撞得窗棂哗哗作响。
闻鸳闭目调息,打了一会儿坐,脑海中还在想宋货郎家中妖邪之事。
那孩子……
闻鸳今日去宋货郎家看过,眼睛圆圆,与安讷倒有几分相像。只是小小的婴孩不知得罪了哪路妖邪,竟要被如此纠缠。
也不知安讷现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