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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睫垂落如蝶翼,眉眼本就生得清隽,此刻安安静静躺着,更少了平日的冷硬,多了几分惹人怜惜的艳色。
一看便知方才经历过何等的情浓。
“他不仅让我用软绸绑他……”闻鸳扬了扬手中的软鞭,“还非要我用软鞭轻轻抽他。”
褚燧看着吴大渊抖着胡子娇羞的模样,胸口止不住起伏着,咬牙对挤在门外够着头看热闹的一众弟子,吼道:“看什么看!都给我散了!”
“是的是的,大家都散了罢!季道友今日属实累坏啦,待他明早睡醒了,我亲自送他回厢房。”
闻鸳嘻嘻笑着,对着褚燧挤眉弄眼了一番,又抛了个媚眼,满意地见到他惊恐的表情后,才关上了屋门。
真好。褚燧以后应不敢再和她对着干,季淮奚也会顾及着其他弟子的诽议,与她保持距离。
“把我脸都丢尽,鸳鸳就开心了?”
闻鸳整个人瞬间定在原地,浑身一僵,只觉一阵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
她缓缓回头。
“我既有这丹药,就有解药。”
季淮奚躺在榻上戏谑地望着她,指掐御火诀,手腕上的绸带霎时变化作了灰烬。
闻鸳望着那绸带燃起的缕缕青烟:季淮奚他,应是背过身给她倒茶水时,服了解药……自己也太过大意!
见他神色清明地从榻上起身,非但不把她故意松开了点衣襟的道袍穿好,反而从容地解开腰间道绦,外袍落下时,季淮奚抬眼一笑。
眉眼间尽是不加掩饰的撩拨。
闻鸳心中一惊,赶紧扭身就往屋外跑,却觉得双腿虚浮发软,眼前的一切也都忽然朦胧起来,正要往地上瘫去时,季淮奚从身后拥住了她。
“我今日明明没有服药,你何时……”闻鸳喘息着,用力晃了晃头想保持清醒。
难不成……她思及今日褚燧送早膳时说的话。季淮奚他心机怎会如此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