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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鸳不知晓白淙玉是否知道羌城二十年前旧事,自己身为外人听闻后都久久心绪不宁,更何况他是城主之子,又是个善良温润的性子,若是知道实情,怕是比她更为悲愤。
闻鸳考虑再三,打算先瞒着他,于是脑中一个急转弯决定扯开话题:“白公子,你几月过生辰?”
白淙玉告诉她是八月。
闻鸳圆圆的杏眼弯成月牙儿:“你知道吗?每个月份都有生辰花,八月的生辰花是桂花,桂花的花语是健康、无忧,白公子,我觉得你的身子定会好起来的。”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白淙玉声音暗哑:“那闻鸳姑娘,你的生辰花呢?”
“我啊,我是七月出生的,生辰花是茉莉。”
“那花语是?”
“纯洁和坚韧。”
白淙玉努力让自己的失去束缚的心跳缓缓归于平静,他将闻鸳发顶的那细细的枝干拉低:“闻鸳姑娘,可知晓结香花的花语?”
结香花在穿之前的世界倒是很少见,闻鸳这个小镇里的女孩子更是没有见过,她只得摇了摇头。
白淙玉动作轻柔的给那枝干打了个结,结香树的枝干柔中带韧,被打成结后也不断裂。
“如此打一个结,便能求得一夜美梦。闻鸳姑娘,可要试试?”
白淙玉看着她,眼中却有几分认真。
闻鸳觉得这结香花的话语颇为有趣,便也有模有样学着白淙玉的样子,在那结香花的枝干上也打了一个结。
谢敛尘虽表面神色淡然地饮茶,实则一直控制不住望着闻鸳和白淙玉,见到这场景,手中的茶盏骤然捏碎——
白淙玉,鸳鸳当你是友人,你竟是对她藏了这份心思。
……
用了午膳,白弘钦着人来请谢敛尘,说是有要事商谈。
闻鸳悄悄地打量着谢敛尘:他手上缠着白布,只说是喝茶不小心打碎了茶盏,不肯再多说一个字。
可是她总感觉谢敛尘在生气,而且是十分窝火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