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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鸳心中一惊,一时也忘记了要和他避嫌保持距离,抓着他的手问,语气有些急切。
“无碍。”谢敛尘轻声道。
闻鸳一眼不眨地盯着他。
谢敛尘捂着左腹,额角渗出几滴豆大的汗珠,声音有些微微颤抖:“鸳鸳,你今日与我所说之事,我已知晓,眼下天色不早,鸳鸳先回屋安寝罢。”
这哪是无碍的样子!
就算不想让她担心,他装也要装的像一点,这么痛苦的样子,哪能骗得过她!
闻鸳细细的眉毛皱起:“不要再瞒着我了,给我看你的伤口。”
见谢敛尘眼神还在躲闪,磕磕巴巴地直说没受伤,闻鸳紧抿着嘴生气地走到他身前,强行掰开他捂着左腹的手。
“已经包扎过了,鸳鸳对不起,瞒你并非我本意。”
看了看他的伤口,闻鸳深吸一口气缓了缓,心绪复杂:
“若不是我发现,你就打算受了伤后,就这样一个人躺在屋里吗?你如此这样,除了让我会更加担忧你,还会如何?”
见谢敛尘有点无措,他的眼尾很长,此时鸦羽垂下,本就含情的眸子又添了几分无辜,闻鸳也不愿再苛责他瞒着自己受伤的事。
“是如何受伤的?”
谢敛尘正打算与她细说,今日去叶夫子坟前草屋见贺湘一事,白淙玉带着康贵,拎着食盒来了。
康贵乐呵呵地把饭菜一一摆于案几上:“闻鸳姑娘,我家公子听闻您没用晚饭,担心是饭菜不合口味,特意又让厨房给您重做了一份,公子还在一旁眼瞅着盯着,生怕……”
“康贵,你且先退下。”
白淙玉轻咳两声止住了康贵的话头,耳根有些薄红。
康贵决定帮一帮自家公子,于是挤眉弄眼地给闻鸳使了一个“你懂的”眼神,作了个揖礼退下。
可惜的是这康贵本就是绿豆芝麻小眼,挤了和没挤区别不大,闻鸳自然也没心领神会。
白淙玉客气地给谢敛尘也添了双筷子,将其间几道精致非常的菜肴往闻鸳碗前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