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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天赐找你干嘛?”
“还是会同馆的事,那个督馆黎明表过不去这一关,我打算拉他一把,等我把棒子贡路掐断,馆中的通事就是咱的最佳带路党。”
幺娘笑道:
“就知道你无利不起早,滚吧!”
张昊趴过去亲一口,听到小侄子在一边叫羞羞,起身一把抄起小屁孩抱起来。
幺娘没了睡意,掀被子披衣下床,跟他一块去后院。
王天赐醉醺醺歪坐交椅里,正调戏给他沏茶的祝小鸾呢,见外甥撩棉帘进来,嚷嚷道:
“特么今日当值,快累死了,啥事非要我亲自过来?对了,怎么突然冒出来恁多丫头子?”
“我见过你们备操,早上去,半晌就跑光了,瞧你那熊样子,拉到九边就是路倒尸。”
张昊斜一眼红着脸出去的祝小鸾,去几边坐下,倒盅茶水给幺娘。
“且,锦衣卫要是上战场,那就是大明完了。”
王天赐打个酒嗝,摇头晃脑感慨道:
“还是做个小军校逍遥,自打升任千户,不是去皇城上值,就是去演武场操练,累!”
张昊将茶盅推过去。
“郑泰愚你可认识?”
“郑、二里桥郑家得罪你啦?哦~,我知道了。”
王天赐呵呵呵咧嘴傻笑。
“如今京城,药材和皮货商都得看你和郑家脸色吃饭,你想做独门生意是吧,我告诉你,不可能,他背后是裕王老丈人,省了这份心吧。”
张昊对自家的药材皮货生意并不清楚,不过他记得涂铁胆死在裕王老丈人家,此案难道和郑泰愚也有关?见他醉眼迷离,给他灌了几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