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你······”
陈天仙被他扣住手腕,挣扎着说:
“放开我!我要叫人了······”
“姐姐蕙心兰质,我不信你会叫人。”
张昊俯身凑到她耳边,小声说:
“姐姐,我只想知道影怜在哪。”
“她被赵师侠赎走那天,只是找我归还借阅的话本而已,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陈天仙挣扎的身子软了下来,哀哀戚戚求告。
“公子,求你放过我吧······
张昊挽住她不让下跪,盯着那双泪涟涟的眼睛问:
“玉蜻蜓可是影怜之物?还有谁找过你?”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陈天仙颤抖着双唇,连连摇头,泣不成声。
“行了,姐姐莫怕,回去吧。”
显而易见,陈天仙多少知道些内情,之所以矢口否认,自然是因为说出来,较之守口如瓶,后果更可怕。
此女只是群玉楼的挣钱工具,这个淫窟的管事和东主,才是影怜失踪一案、乃至赵师侠被害真相的突破口。
张昊松开手,任其飞奔而去。
“好弟弟,凉气下来了,冻着了如何是好?”
裴二娘循着竹林小径款款寻来,木屐呱嗒作响。
小丫头提灯引路,荧荧一团光晕里,这女人轻纱罩体,行走间,白皙丰腴的娇躯半隐半现,尽显婆娑之态,恍如天上的仙娥出现在眼前。
“我怕姐姐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