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去请小姐过来!”
“公子可要醉虾?”
一个小丫头见他点头,剥了虾仁叼在小红唇上,藤萝似的往他身上攀缘,搂着反哺。
张昊打量泡在水中的几个小丫头,有斯文、有伶俐、也有淘气的,都是玉琢粉妆的脑袋,花嫣柳媚的神情,不过十来岁的样子。
勾头瞅瞅那个窝在他怀里贪吃的丫头,摸了摸,分明是个雏儿,那丫头仰头软软地说:
“公子,奴奴卖艺不卖身。”
张昊笑了笑,问裴二娘:
“姐姐,这些小丫头不会也是你女儿吧?”
“我没这能耐。”
女儿不听话,裴二娘怒火中烧,冷着脸自顾自吃喝。
张昊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又道:
“群玉楼东主端的好手段,姐姐,听你口音是苏杭人,寄居这边,每月要交纳多少银钱?”
裴二娘仰头抽干盏中流霞,却见书芬转过屏风,委屈巴巴望着她,再也忍不住怒火,叫道:
“女儿,妈妈能做的就这些了,过了这个村,再没这个店!”
张昊哭笑不得,正待要劝说,便听到明间那边环佩轻响,扭头望去,眼前瞬间一亮。
但见好个美人,网巾道髻,面如美玉,目似点漆,唇若涂朱,身上穿一件鱼肚白湖纱道袍,淡雅古朴,丰姿嫣然,年纪大约十六七岁,虽藐姑射仙子不过如是,难怪她娘要不停的吹嘘。
裴二娘见他眼神发直,嘴角撇个似笑非笑的不屑弧度,摆手示意那些小丫头收拾器具滚蛋,滑过去搂住他,戏谑道:
“好弟弟,莫愁一身技艺,除了琴棋书画之外,那些刺凤挑鸾,拈红纳绣,一应女工针指,般般精谙,百花谱上虽无我女儿的名字,但那个所谓的头牌郑双儿,在我女儿面前,也要甘拜下风,这回相信姐姐的情意了吧?”
这等绝色的梳笼之资,只要稍加运作,就能赚得盆满钵满,即便大半被群玉楼拿走,剩下的也不少,裴二娘绝口不提钱,自然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张昊咽下哺来的酒水,心说老子过来,真的不是狎妓呀,要不要拒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