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淮安盯着漆黑的海面沉默不语。
此刻他已经拿定主意,此事必须告诉师伯,崎头港、桑浦岛,两个窝点的军械堆积如山,决不能流入张昊手中,更不能给倭狗!
“你回去吧,万事小心。”
二人分头下岭,周淮安路过喧闹的酒馆,里面除了二十来个会哨的士卒,其余的人都是力夫,与他一样,个个破衣烂衫、蓬头垢面。
他去柜台要了一碗兑水劣酒,慢慢的咂,听那些士卒说些什么。
外面传来粗鄙的说笑声,又有一拨前来会哨的士卒进来酒馆,领头的哨官站门口灯笼下,把手本和哨票交给手下,径往村中那处阔绰的大院,周淮安抽干酒水,暗中跟了上去。
“贱人!你给谁使脸色呢?野梨是先生托付给我的,还要给你解释多少遍?啊!”
江方舟一脸怒色从小妾屋里出来。
“夫君,我错了,你消消气吧。”
那小妾哭啼啼追到屋外,见丑奴进来后院,只好松开手进屋。
丑奴道:
“老爷,濮哨官来了。”
“带过来!”
江方舟兀自怒气填胸,骂自己鬼迷心窍,当初怎么会看上这种善妒的婊子,特么和野梨说句话都要管,越想越恼,停步道:
“小雷等一下。”
丑奴小雷跟着进来堂屋。
“老爷有事?”
江方舟踌躇一下,说道:
“你把她、处理掉吧。”
见小雷点头,背着手去前面会客。
小雷过去敲敲那位泰州名妓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