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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已出口,只得顺势圆场,双掌翻涌,寒笑出声。
“此刻乞饶为时已晚。”
陈狗单手抡起业火阎浮刀,黑红两色的业火在刀锋上疯狂吞吐。
“我跟你拼了!”
陈狗大吼着,抡起大刀,照着最近的一根血柱狠狠劈了下去。
轰隆!
“坚如龟甲,震得腕骨酸麻!”
他腾跃纵横,四下挥斫。
外人看来,这体修已然陷入癫狂,正在做困兽之斗。
“大人布下此等杀阵,那狂徒必死无疑!不出半炷香,便会被炼去神魂,化作一具任凭差遣的尸傀!”
铛!
震耳的响声传出去几十里,血水乱飞。
外头看着惊心动魄。
陈苟悬在天上,白衣飘动。
神念直接怼进了陈狗脑子里。
“来了没,吴粥来了没?”
“令你做戏便安分,何须多言。”
陈狗收起一半灰鳞,一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