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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布此阵,本意是引出吴粥。”
“吴粥数日之内便会降神,我谎称要将你炼为尸傀,借谎言道则扰乱他的推演卜算,使他错认你我决裂相争,顺势诱他亲身入此。”
“你再胡乱开口泄露实情,误了全盘布局……”
陈狗虽然心智只停留在六岁阶段,全凭直觉和本能行事,但不代表他不知道亲疏远近。
李蝉还把保命的蛊虫给了自己,吴粥可是要杀本尊和李蝉的死敌。
原来这装逼犯是在演戏钓鱼?
陈狗砸吧砸吧嘴,把肩膀上的业火阎浮刀放了下来。
远处观战的几个炼虚老怪见陈狗突然不动了,以为是大阵的威力开始发作,纷纷暗自点头。
“你看他连刀都拿不稳了。”
就在这时。
陈狗猛拍大腿,痛呼出声。
“此阵歹毒至极!”
他捂胸蹙眉,五官拧作一处。
“我现在骨肉发软,神魂遭大阵拖拽。你这奸猾之辈,竟于阵中暗藏阴谋……”
阵空之上陈苟身形一晃,心中暗骂:这厮何故无端作戏?
只让他闭嘴,未曾命他故作惨状,做作远胜市井猴子一般的姿态。
话已出口,只得顺势圆场,双掌翻涌,寒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