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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当日安朔一别,他们二人便没有再当面说过话,竟有些不知从何说起了。
谢展清了清嗓子道:“那劳烦司徒姑娘问一下祝姑娘,此案可有发现什么疑点?”
司徒笙戳了戳她:“小余儿,疑点?”
他这说话倒还学会了避嫌?
祝余也没好气说道:“阿笙你告诉他,其实谢老爷在坠楼前就已神志不清了。”
“神志不清?”谢展越过她紧张问道,“姑娘可是发现了什么?”
司徒笙被他二人挤了出来,无奈插着腰低声叹道:“我就说你俩忍不住不说话,大师兄又欠我一块银锭了。”
祝余解释道:“其实此前我也见过谢老爷一次,但今日他的状态与之前不同。而在上楼那会儿谢老爷忽而觉得头晕,我发觉他的嘴唇还有指甲都发紫。所以我怀疑……”
“是中毒。”二人异口同声。
“谢大人也如此认为?”祝余问。
谢展颔首道:“方才师兄救下他,我也简单查验过父亲的身子,的确有中毒的痕迹,可今日我却没有留神是何人下的毒?”
“或许,是那碗药。”祝余思虑着,忽而眼眸一亮道,“我曾瞧见今日庄惜弱递过一碗汤药给谢老爷,此后便没有进食过别的东西。”
谢展低眸吩咐道:“青书。”
青书应声走进来,见里头站着两个女子揉了揉眼睛,不由惊呼道:“男子变成了女子,还真是大白天见鬼了。”
谢展倒忘了这事,连忙挡在身前说道:“青书,今日你所见的人与事都不可告诉任何人,你可清楚?”
青书木然点头:“是,公子知道的,青书的嘴最严了。”
谢展又道:“还有,去惠民医馆查一下庄惜弱每日给父亲送的药。”
“是。”青书立即拱手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