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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惜弱在一旁说道:“医师方才来看了说老爷骨骼断裂处不少,又伤及肺腑,捡回一条命实属不易,眼下需静养多日。”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曹善德心中庆幸没有闹出人命来,毕竟清河谢氏他可惹不起,“那家主眼下的意思是?”
谢崧坐在太师椅上微眯着眼道:“我儿今日之事发生得离奇,还请曹大人帮我儿找到真凶。”
找凶手?他孙子谢展就是那刑部大官,破案无数还能轮得到他不成?
庄惜弱指着那两人道:“大人,这二人今日混入谢府,定有所谋,还请细查。”
曹善德看着两人点头道:“好!来人,将这两人带回衙门问话。”
“等等!”谢展忽而开口,走上前温和说道,“曹大人,此事事关父亲与谢家,不知大人可否通融一下,让我来问话?”
曹善德眼珠一转,这自然求之不得:“谢大人客气了,都知谢大人断案如神,有您问话,自然比下官合适多了。”
“多谢。”谢展转身看向射北望,“至于在此处其余人,还劳烦师兄一一安排查身。”
射北望抱着手臂道:“自是没有问题。”
折桂看着从外头跑进的官吏不服道:“少主,难不成我与夫人也有嫌疑不成?”
谢展眸光坚定道:“不是你们二人,而是今日在谢府的每个人都有嫌疑。”
门合上,此处是小厨房,算是隐蔽之处,而此刻祝余与司徒笙都换回了原本的容颜。
谢展眼前一亮,虽早就猜出她的身份,但相见时仍旧难掩欣喜。
“谢大人,好在有你为我们解围,不然我们二人的身份可就暴露了。”司徒笙叹道。
谢展公正不阿看向他道:“司徒姑娘偷懒这两日,回悬镜司还是要罚奉的。”
“你,也太小气了……”司徒笙看了眼祝余道,“对了,我和小余儿方才在楼上,她说此案尚存有疑点。”
“我,何时说过?”祝余眼神闪躲,司徒笙便这样将她推到了前头。
自从当日安朔一别,他们二人便没有再当面说过话,竟有些不知从何说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