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无限正版,尽在晋江 (第1/2页)
书卷倒塌,凌乱不堪的堆积在地上,几乎湮没了沈闲的视线,拦住了他的路。
沈闲步子一顿,折了回来,打算从另一侧绕过去。
萧衍见势,忽地咬住晏顷迟的唇,齿间门用力,生生咬出血来,血淌过口舌,腥膻味盖过了那捻香,晏顷迟吃痛,朝后一退,萧衍趁着空隙,把人按到对面的书架上,紧贴着晏顷迟,给沈闲的经过让出了一条道。
随后他踮起脚,勾住晏顷迟的后颈,掐了个隐身诀,把晏顷迟一并拢住了。
跑不掉。要是被沈闲看到两个人衣衫凌乱的在此处,不遐想都难。
晏顷迟握住萧衍的腰,欺身,将他重新压下,手指沿着腰线朝下滑,拖着他的腰身,把人朝上抱了抱,萧衍受不住力,只能用腿勾出了晏顷迟,不让自己滑下去。
“阁主。”沈闲绕过来,没瞧见人,只瞧见散落地上的几本书。
他微诧,步伐顿了片刻,旋即朝这里走来,萧衍原本以为他见不着人会离开,谁料他竟然蹲下身,将掉落的书拍了拍灰,重新塞回了架子上。
看这架势……是打算要把书都放回去了。
个人隔着不算远的距离,沈闲一旦要朝后面的书架子上靠,便会碰到晏顷迟,甚至不用靠近,只要略侧耳,便能听见那沉重的呼吸声。
萧衍紧勾着晏顷迟的身子,不敢太过喘息,只能咬唇受着,把下唇都咬的泛红。
唇沿着喉骨朝下滑,热息濡湿了颈窝,湿淋淋的,萧衍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只是从上往下看,能看见晏顷迟半张脸,埋在身前,面孔不大清晰。
腰身下的布料被推上去,堆着,晏顷迟的手埋在层层叠叠的褶子里,还在寻找,又像是怎么碰都不得劲,最后一径往不妥当的地方去了。
真他娘要疯了。
萧衍仰起头,指关节攥地发红,没敢松,只是那截白皙的玉颈上多了咬痕,他被囚在这狭隘窄角无处可逃。
那迫切的**在此刻宣泄,如潮水般涌来,萧衍在这灼烫的浪潮里,快要窒息。
沈闲的鼻端全是书上残存的油墨香,窗外冷风正急着,簌簌打窗纸,高大的书柜挡住了部分余晖,把人笼在庞大阴影里。
他在透进来的风里,忽然闻到了一股香,不似书香,而是股子淡淡的酒香。
沈闲拎起自己的衣襟嗅了嗅,他的袍子是熏过的,上面是熏香燎烧过后的余香,也不是那个味儿。
他循着香气,慢慢转过身,目光锁到被酒气浸染的地方。
什么也没有……
可他方才在收拾书卷的时候,总觉得身后有道目光在盯着他,盯得他背脊发凉。
萧衍在沈闲的目光里,脑子一片空白,没有任何遮挡,余晖被截住,四周空落落的,尽是暗沉沉的影子。
晏顷迟一只手托着他的腰臀,支撑住了他全身的重量。
萧衍恍惚着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在做什么,清冽的酒香裹住了他,两个人都像是在浪潮里浸着,薄汗从衣裳里渗透出来,晏顷迟的手指很长,因饮过酒,指腹比平时更加柔软温热。
他的手探进去,掌心里的纹路滑而柔腻。萧衍的身子骨在这攻陷里逐渐酥软无力,他腿快勾不住了,眼前水雾朦胧,人也昏昏沉沉,失了力道,他持着最后的理智,让断断续续的哼声都被紧咬的牙挡着,咽回去。
沈闲微蹙眉,朝前迈了一步。
别过来了,别过来了。萧衍在心里祈求着,微挑的眼尾在这泪里泅出了殷红,他喘不上气,咬着的唇都在发颤。
外面忽然又有脚步声响起,步调很快。
沈闲闻声转头,藏书阁的大门再次被推开,来的人迈过门槛,恭谨说道:“见过二阁主,入夜了,周掌门设宴款待,还请赏个脸。”
“我知道了。”沈闲把最后一本书卷拾起,塞进架子里,“我不大认得你们宗门里的路,烦请你带个路吧。”
“是。”那弟子附和,打了个请的手势。
沈闲不再停留,朝外面走去,只是在门合上前,又朝萧衍所在的方位瞧了几眼。
萧衍被看得不自禁逃避了视线,待听得外面脚步声渐远时,才松了口气,人缓缓从晏顷迟身上滑下去,无力的坐在了地上。
隐身诀骤失,露出晦暗的阴影里的两人。
晏顷迟来时衣裳穿的合身,没有一丝不合时宜的褶皱,而此时却是全贴在身上,压满了褶子纹路,根本不能细看。
“晏顷迟,你活了这么久,是就学会了狗这个字么。”萧衍朝书架上一靠,胸口剧烈起伏,是将将才缓过来的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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