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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宝儿微微挑眉,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方术、巫术、丹术……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我从来就没什么好印象。”
她轻轻拂袖,似是想将这些话题甩开:“不过是些虚虚实实、真假难辨的东西罢了,总让人觉得心里发毛。真正有本事的人,为何还要借这些噱头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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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菀笑着反驳道:“宝姐姐,你也不能一棍子打死所有人。祝由术本就根源于医术,只是借助一些仪式或暗示手段,帮助人稳定心神。”
正说着,苏梅匆匆跑进屋里,神色慌张:“赖芊芊晕倒了!青菀,你能过去瞧瞧吗?”
屋内众人皆是一愣。
青菀站起身,脸色微沉:“刚刚她还好好的在院子里,怎么会突然晕倒?难道是幻魂草的药毒又发作了?”
金宝儿依旧吊儿郎当,嘴角带着几分戏谑:“这可不是小事,要不你去试试用祝由术?”
青菀边走向门口边摇头,语气轻快却不乏认真:“我可不会那些高深的本事。爷爷传我岐黄之术,说到底,他还是怕有一天祝由术被人嫌弃,治病救人却养不活自己。”
话没说完,她已经快步出了屋子,朝着敖厉家院落方向而去。
院子里,赖芊芊眉头深锁,全身疯狂地抽搐,眼神中既惊恐又迷茫,似在苦苦挣扎,浑身颤抖得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所捆住,那种恐怖的束缚让她似乎每一刻都在与死亡对抗,挣扎却无力。
青菀深吸一口气,抬手从包里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精准娴熟地地刺入赖芊芊的百会、神庭、内关和合谷等穴位。
随着银针刺入,赖芊芊的抽搐得以短暂地停歇,但很快又再次发作,银针也纷纷被抖落。
青菀咬了咬牙,满脸焦急,看着抽搐的赖芊芊也无可奈何了。
两鬓斑白的大叔从屋里冲了出来,手中拎着一桶清水,不容分说,“哗啦”一声,将整桶水泼到了赖芊芊身上。
清水冰凉刺骨,赖芊芊抽搐的身体陡然一僵,随即安静了下来。
青菀和南星、苏梅皆是一怔,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那陌生的大叔,一时之间,三人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南星率先反应了过来,看着两鬓白发的大叔,招呼了一声:“敖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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