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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宝儿站在一旁,看着这几个人玩得不亦乐乎,摇了摇头,嘟囔道:“三个人,非要找个光头小和尚。”见无人理她,她也不再多言,转身朝药庐方向走去。
药庐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沉静而安宁,喵婆儿在一旁踱着步子,神色轻松,看起来好了很多了。
床榻上,岳清澄依旧面色略显苍白,青菀守在她身旁,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汤药,轻轻送到她唇边。
金宝儿迈步进屋,青菀抬眼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继续专心喂药。
岳清澄敏锐地捕捉到金宝儿脸上的凝重,问道:“宝儿,怎么了?看你脸上像有心事。”
金宝儿走到桌旁,一屁股坐下,长长叹了口气,满脸无奈:“别提了,去铁匠铺这一趟,真是白跑!婶婶让我拿破锅去熔了打菜刀,我就琢磨着,既然能熔锅,没准能让铁匠打些防身的家伙。结果倒好,岛上根本没多余的铁,就连日常用的铁,还得大老远跑去津沽采买。”
她站起身,两手一摊,眉头皱得更紧:“津沽离这里千里地,坐船都要大半个月,还得是顺风的时候才能行。”
岳清澄闻言,眉宇间带了几分沉思,抬眼看向她:“你这是打算跟金锦儿回去了么?”
金宝儿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好不容易才上到这岛上来,怎么可能这样走了?你有你要找到的人,我们也有我们要找的人。现在离开,没有想过。”
青菀轻轻将药碗放下,插话道:“也不知道爷爷是不是还在这岛上。”
岳清澄听后,眼神暗了几分,低声叹息:“算算我们从代州出来,这也八九年了,爷爷叶灵筠也没半点消息。”
青菀眼圈微微泛红,似乎压抑着什么情绪,终于还是开口:“爷爷……其实澄姐,那天你看到的那本画册,被我藏了起来。树怪样的…”
说到这儿,她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岳清澄一眼,眼中满是担忧,生怕自己的话又会刺激到对方。
见岳清澄神色平静,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青菀才稍稍松了口气,接着说道:“画册里树怪样的人就在一个岛上。还有一些奇怪的人的画像,被爷爷特别标注了‘祝由术’。”
“祝由术?”金宝儿挑眉,嘴角扬起一抹带着几分邪气的笑:“那些巫蛊之术?看起来这岛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岳清澄深深凝视着她,沉思片刻后开口:“巫医本是一家,祝由术也不尽是邪道。古有医者配合祝由之术,用以诊治疑难杂症。人们在服用药物时常伴以祭祀、祈福之举,认为药效会得到加成。甚至在宫中的太医院,十三科中还专设有祝由科。”
青菀的声音低却坚定:“爷爷用祝由术治好了澄姐的心病,他用秘术让澄姐误以为那些恐怖幻象只是梦境,才将她从因惊吓而频频发烧的险境中救了出来。祝由术并不全是巫蛊之术,只是有些人利用它装神弄鬼罢了。”
金宝儿微微挑眉,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方术、巫术、丹术……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我从来就没什么好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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