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起来,就像大地用自身躯体,为他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韩真子露出了错愕的神色。他明明未从对方体内感觉到丝毫法力波动,却发生了如此诡异的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蹙起眉头,一柄赤金色小剑从袖口飞出,带着灼热的光芒与凤鸣之声,刺入对方心口,却仿佛投石入水不见踪影,徒然激起四周的气浪,对方依旧安然无恙。
几息之后,却听得远处一声震天巨响,金光闪耀之处,一整座山峰竟被生生削去头角,巨石夹杂着无数草木土块轰然滚落。金光迂折而返,重又化作一柄小剑,围绕着韩真子飞舞。
居然连本命灵器凤皇剑也奈他不得!明明面对的只是一介凡人,却有种天地山河、日月星辰皆为他守护的错觉,韩真子一时生出了几分无力感。
师雨低头怔怔望着自己的双手。他并未在体内感到任何奇异的法力,却感应到整个天地的意志与规则——这,就是上古大巫之力?它就潜藏在他的血脉中,无需刻意修习、施放,血脉指引着他沟通天地、遣驭鬼神,一切随直觉而动。
胡长庆目瞪口呆,喃喃道:“这还打什么,直接碾压不就好了。”
师雨拿无奈的眼神望向他:问题是我根本就不知该如何出手攻击……
胡长庆回瞪:不吃斋念佛,倒装的什么和尚!你原不是打猎的么,拿刀砍,拿箭射啊!
韩真子看着他俩眉来眼去,阴云开始在眼中堆积,反而放声大笑:“精彩,看来是我打不动你,你也打不了我。既然如此,我便将你囚禁起来,慢慢钻研,看你身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剩余的魂魄,你就替我多养几日,待到瓜熟蒂落,再取回不迟。”话音未落,从他袖中又飞出一条发辫似的紫色绳索,如灵蛇缠树,眨眼间将师雨捆得结结实实。
胡长庆见状,指尖弹出白森森的利爪,朝绳索一挥而下。划擦间簇簇火光迸射,铿然仿佛金戈相击,那紫色绳索不知用什么材质炼制而成,看似柔软却坚硬至极。
胡长庆大怒,妖相毕露地朝韩真子扑去。韩真子广袖一拂,仿佛掸去桌案灰尘,轻松将他甩出三丈开外。
“米粒之珠,吐光希微;蝇翅飞舞,去而不远。”韩真子冷笑道,“便是青丘九尾,也不敢在我面前放肆,区区一只天狐幼体,也敢张牙舞爪。”
青、丘、九、尾!这四字犹如当头棒喝、钟磬灌耳,在狐狸脑中轰然震响。它感觉浑身血脉沸腾,如火焚灼,仰头发出一声凄厉长啸,尾巴根部那微微凸出的一截,在这厉啸声中挣扎扭动、寸寸延生,最终又长出一条白蓬蓬的长尾!
韩真子不屑一顾地弹出一缕指风,化作一支寒光四射的锋矢,曳着残影朝狐狸射去。半途中,忽然被一条青黑色长鞭卷住,鞭梢幻化出的蛇影与锋矢碰撞,同时炸裂开来。
韩真子转头,鸷视现身的莽天龙,寒声道:“你果然又要背叛我!”
莽天龙脸上掠过一丝阴郁之色,平静地道:“我只是不想弄脏你的手。一只蠢狐狸而已,哪里要你亲自操刀。”
韩真子眉间戾气略缓,颔首道:“处理掉这只碍事的狐妖。”
狐狸被炸开的气浪冲击,就地一滚又变回人形,冲莽天龙破口大骂:“死长虫,为虎作伥,有你后悔的一天!你看他哪里还有个人样,活脱脱比妖怪更狠毒,莫说是牺牲满门弟子,便是拿你抽筋剥皮也是肯的,你还替他卖什么命!”
莽天龙冷冷道:“我爱为谁卖命干卿底事,要你管得宽!”
胡长庆当初拿这话噎过他,如今被反噎了一口,抽出两柄分水刺气冲冲地扑过去:“不识好歹的死长虫,今日七爷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就不姓胡!”
“你本就不姓胡,不过是胡家捡来的野崽子,端的什么家仙架子!”莽天龙一鞭绞住对方的刺刃,毫不留情地回骂。
胡长庆气得要炸毛,这下顾不得藏私,法宝尽出,使出浑身解数与他打个天昏地暗。
韩真子懒得瞧两妖恶斗,走到被捆缚的师雨面前,手指按在对方眉心,神识扫视体内。“天魂,气魄、力魄、精魄、英魄。多好啊,我都忍不住要提前采撷了。”他感叹道,“即使千人万人提炼出的魂珠,也比不上我自己的一分一毫。”
在被神识入侵的同时,师雨也同样感应到对方的灵魂,仿佛两人是一体双生、心念相通。他震惊且极度痛苦地瞪大了眼睛,几乎连声音都颤抖了:“你的觉魂——那么多的冤魂怨念,无时无刻在你的体内抓扯、撕咬,这种被无数尖牙利齿活生生撕裂的痛楚,你竟能忍受得了?!”
韩真子直视他,一双深紫的眼瞳深处仿佛燃烧着红莲业火,森冷尖锐而又烁亮决绝,口中轻描淡写地道:“只要能证道长生,无论什么样的痛楚我都能忍。”
师雨缓缓摇头:“这不是道,这是走火入魔。”
韩真子答:“这就是我的道,哪怕走火入魔。”
师雨沉痛地闭上了眼,再睁开时目光已坚硬如铁:“我要解脱你体内的冤魂,取回被抢走的一魂三魄。”
韩真子微微一哂:“做梦。”
师雨没有反驳,静静垂下眼帘。许多从未见过的字符、从未听过的音节纷至沓来,充满他的脑海,如成群归燕盘旋于故园旧巢。他不假思索地张口——
一种晦涩而玄妙的语言从他口中流出,每个音都像踩在沉重的鼓点上,健劲诡谲,古朴苍凉,仿佛穿透万载光阴从亘古蛮荒中走来……
天际传来滚雷的闷响,地面轻微震动,山风陡然大作……天地万物似乎都被这语言触动,发出了各自的回应。
虽不解其意,对方吐出的每个音却如同重槌敲击心鼓,令韩真子不禁神魂震颤,那颗由千余人的魂魄炼制成的觉魂珠,竟出现了溃散的迹象。他运转法力极力压制,魂珠溃散的速度却越来越快,无数怨魂从中解放而出,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呼啸来去……
韩真子蓦地喷出一口暗红发黑的血。他紧抱双臂,仿佛冷到极致,露出无法置信的神色:“上古巫咒,渡魂归墟……你是九黎遗民!”
师雨神情恍惚,似物我两忘,已不知是他驾驭着巫咒,亦或是巫咒操控着他,声调在层层迭增的高亢之后,陡然一个峻折——
无数怨魂齐齐发出一声尖啸,挣脱了法力的桎梏破壁而出!
韩真子发出了一声难以言喻的惨叫,七窍中淌出血流。数以千计的怨魂围绕着他上下遄飞,黑雾中翻涌着一张张磨牙吮血的狰狞面容,似欲将他嚼皮啃骨。
但巫咒仍未停止,声调变得低沉绵长、幽微冲和,那些怨魂的面目逐渐疏淡模糊,最终连同黑雾一起消散不见。
韩真子趔趄几步摔倒在地,又强撑着地面,艰难地站起身,仰天狂笑起来。“——死吧!全都陪葬吧!”他惨笑着,从袖中甩出一团雷惊电闪、耀如星辰的光球。
战国之末,华夏千年未有之大变局。 有人天生世卿。 有人贵为公子。 他却重生成秦国小卒黑夫,云梦秦简中的小人物。 为免死于沟壑,为掌握自己命运,他奋力向上攀爬。 好在,他赶上了一个大时代。 六王毕,四海一!千年血统,敌不过军功授爵。六国豪贵,皆被秦吏踩在脚下。黑夫只想笑问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南取百越,北却匈奴,氐羌西遁,楼船东渡。六合之内,皇帝之土。在他参与下,历史有何改变? 秦始皇固有一死,天下将分。身为秦吏,又当如何抉择,是推波助澜,还是力挽狂澜?...
一双被炭火烧得红彤彤的铁靴子,看上去就像是两团正在燃烧的火焰。唐绍感觉自己的一双眼睛已经失去了活动功能,除了傻勾勾的看着,大脑变成了一片空白。实在想象不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虽说此时已然算是江湖中的一员,但是直到这一刻,唐绍仍然无法给江湖这两个字下一个确切的定义。恍惚之中,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一段最初的记忆。似乎一下......
《怪谈女友[无限]》怪谈女友[无限]小说全文番外_罗凡德梁砚行怪谈女友[无限], 本书名称:怪谈女友[无限]本书作者:泰哥儿文案正文完结,番外更新中香港√日本√潮汕√越南√韩国√上海√西藏√文案弥什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进了一个以真实地名命名,地区怪谈为原本的无限世界里,刚睁开眼,她就看到头部溃烂的的死亡屠夫,对她拉动电锯的开关。...
几起离奇的谋杀案,揭开内心深藏的丑陋欲望 无论如何克制、逃避、抗拒 谁都可能着魔 有人为了爱,有人为了恨,有人为了权力,有人为了野心我为你着魔,你却为谁着魔? 本文有强攻,有美少年,有凶杀,有偷窥,有迷情,有背德,有各种故意扭曲耽美“强强”原则的情节,苦逼作者三观不正,尤爱洒狗血砸天雷。被雷了请绕道,本人谢绝指导,不求上进,一心一意堕落到底~~~~~Ps,本文故事背景在HK,故会涉及少许粤语词汇,但为了方便大家阅读,绝大多数对话仍为国语,觉得雷的赶紧点叉,谢谢。...
温蛮本该是一个完美的情人,他美丽、清冷不失温柔,这些全都无可挑剔。 他甚至有一些疯狂恐怖的追求者,如果能杀出重围抱得美人归,是多么虚荣心膨胀的事情。 但温蛮单身至今。 他经常相亲,上来就对相亲对象提出他对婚姻的要求: 伴侣的性别年龄身高长相都不重要,但必须家庭至上,在家庭中,不可以出现第三人的痕迹。 有人以为这是他对爱情忠诚的委婉说法,正要保证时,却看到温蛮微微摇头,提醒道:不是的。我不想家里有第三个人出现,哪怕是父母、家政、客人,一点痕迹、气味都不可以。” 他苛刻的爱令普通人望而却步,总吸引偏执和危险。 而这世界有不为人知的存在,其中有一种异类,“祂们”终生只有一位伴侣,且是伴侣至上主义,用物质、精神全方位保护、关爱自己的伴侣,只有伴侣对他们的肯定和需要才会让他们产生快乐的情绪。 这一个种族,被研究所称为“阿戈斯”——只对伴侣效忠的意思。 更有趣的是,阿戈斯有周期性的易感症,他们会放弃一切社群活动,专注地给自己的伴侣筑一个爱巢。 温蛮在一次相亲后,和一个叫司戎的男人结婚了。 他那时并不知道他的丈夫,就是一位“阿戈斯”。 …… 忘了说了,温蛮是一位研究员。 他所在的研究所最近发现了这世上还存在一个全新未知的异种群。 “祂们”以吞食爱意为生。...
万商玩的RPG游戏成真了。 一觉醒来,她从三十六岁的未婚都市打工人变成了三十六岁的丧偶侯府太夫人。 不用朝九晚五、不用加班、不用面对一帮其实并不熟的亲戚的催婚……空气愈加清新了呢! 作为侯府中地位最高的人,万商定下了一条不成文家规—— “咱们一家人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重要。” ———————— ——听说安信侯府掌家的太夫人是农女出身,定然见识浅薄,那么侯府今日没落了吗? ——没有,反而更加富贵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