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68章 大梦归离(5)(第1页)

“咳咳咳,诸位可曾听过这什么灵魂当铺?”

在这时,一位老者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开始自发的主持大局,希望能从其他人口中得知这个什么当铺的消息。

不过,聪明人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他好奇,其他人自然也好奇,但是这个时候,别说是大家之前都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什么灵魂当铺,就算知道,也不可能就这么白白的告诉这么多人。

外面的种种归根到底不过就是一场闹剧,一群忘恩负义、薄情寡义之人的闹剧,沈清梨根本就不在意,或者说,她甚至希望这场闹剧闹得越大越好。

只有这样,她当铺的名字和存在,才能被更多的人所熟知,甚至渐渐在潜移默化之下,被世人所传颂。

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事,现在她最重要的两个客户,可还躺在当铺的地板上,躺的十分安详。

“老板,这就是......妖吗?”

方凯毅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这可是传说中的妖啊,他还从来没见过呢!

“老板,我看他们也快死了,要不......”

方凯毅心里打的那些小算盘,沈清梨老远就听到了,他那副恨不得将人当场解剖好研究一番的想法,完全掩藏不住,全都写在了脸上。

沈清梨抬手,隔空用灵力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训斥道,“人还没死呢,你就连尸体都惦记上了?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只有这个昏迷的男的是妖,另一个女人,是人。”

“是人?”

方凯毅明显不太相信,围着赵婉儿走了好几圈,看到他这样,沈清梨还没说什么,夏禾先看不下去了,直接将人一把推开。

“你那是什么表情?他们现在可是“有缘人”,是客户,你可别到时候把人都给吓跑了。”

夏禾对方凯毅一脸嫌弃,这个人简直就是个科研疯子,她还从来没见过有人在中了她的炁以后竟然把她看做是自己最完美的科研成果!!!

不行,不能想了,她越想就越不能直视他。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但事实上正是因为方凯毅是个几乎没有世俗意义上的欲望的人,夏禾才会很快就在心里接受了这个突然加入的同伴。

“老板,需不需要我把吕良叫过来救人?”

她可是感受的很清楚,这个女人身上的生命气息已经越来越微弱了,再这样下去,很有可能生意还没做就噶了。

“不用。”

沈清梨摇了摇头,蹲了下来在赵婉儿的额头上点了一下,给她传输了一点灵力,用来短暂的维持她的生命体征。

在她收回手的瞬间,赵婉儿睫毛就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这......这是哪里?”

赵婉儿明显情绪有些恍惚,不过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察觉到自己的视角不太对,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是谁?是你救了我?”

她清醒了,但又没完全清醒,脑子里一片浆糊,几乎丧失了一切思考能力,完全是在凭本能做事。

看着根本站不稳,摇摇欲坠的赵婉儿,沈清梨顿了一下,手一挥,一把椅子凭空出现在赵婉儿的身后,“先坐吧,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马上就要死了,你想活下去吗?”

热门小说推荐
北门老枪

北门老枪

17岁黄兴忠,家庭突遭变故,其母遵其父之愿,给他娶妻,其未婚妻史春铃推诿,退而求其次,其母令其娶陈梅梅,黄抗拒,陈氏脸大、肤黑、脚大,性子野,不是自己理想的梁一纹,但婚后,陈梅梅开启了黄兴忠的智慧,22年后,他在政商界混得风生水起,正在他发得裂裂巴巴时,看到了战争残酷性,变卖良田,自毁生意,投入到抗日洪流之中。...

湿卵胎化

湿卵胎化

胎卵湿化,随其所应。卵唯想生,胎因情有,湿以合感,化以离应。...........................投胎自古以来都是一门技术活,而季明却是掌握了四门技术——湿、卵、胎、化。自此...他可是花鸟鱼虫,可是社狐庙鼠,可是贫儿贵子,更可是那天人鬼众,九天神真。...

雁难归(np)

雁难归(np)

剑宗大师兄和归虚派大师姐搞在一起了!吃瓜道友:“这瓜保真,听说他俩还有一个孩子!”云扶风:“是的,我们是有一个孩子。”雁宁:“辟谣辟谣!孩子是假的!”人人都道,归虚温温柔柔的大师姐与剑宗首徒云扶风琴瑟和鸣,是两派联姻的佳话。直到雁宁亲手将剑捅进云扶风胸口的那一日,众人才惊觉,原来归虚派的大师姐,竟然是个狠心杀夫的蛇蝎美人。我曾经对一人心生爱慕,想要成为她的道侣。后来,这个愿望实现了。可谁知,我们缘分的开始,却是她杀我的理由。床下清冷床上骚货一“日”钟情男主10008娘心似铁铁树开花花式拒爱的女主第三人称写文前期1v1后期加男人...

我是腰王

我是腰王

项昊原本只是天朝伪球迷。一次意外,重生到英帝国首都,成为华裔的少年项昊,成为兵工厂青年军的一员。在这里,他认识了队友小老虎、死神,也将认识对手c罗、梅西,...

仙未殃

仙未殃

此朝登天而去,不杀三千仙人不返。玄女经,——起剑!......

非典型离婚案例

非典型离婚案例

作为商业联姻的典型代表,陆昀章和文仕棠结婚结得轰轰烈烈,离婚离得……天崩地裂。 两个人的离婚官司堪比八点档狗血剧,江湖传言二人曾为了离婚在公共场合大打出手、谈判桌上扔花盆,以及带着各自的律师团争论一只烟灰缸的所有权。 ROUND1 陆昀章:“一楼客厅墙上的油画是我在巴黎拍下来的,名家杰作,无价之宝。” 文仕棠神色淡淡:“画框是我请十代单传的手艺人定做的,红木材质,榫卯镶嵌。” 双方律师职业微笑,很好,都是体面人,和平分手。 ROUND2 文仕棠微抬下巴居高临下“你的领带是我买的。” 陆昀章解下领带扔在桌上,一脸冷笑“你的白衬衫好像是去年我妈送的。” 文仕棠反唇相讥“陆总的西裤貌似是我家裁缝做的。” 律师擦着汗打圆场“二位好歹夫夫一场,冷静一下,文明离婚,文明离婚。” ROUND3 陆昀章长出口气:“你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坏了,是我修好的。” 文仕棠拿起手机“小周,去我家把二楼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上的那块破板子拆下来给陆总,还有我车里的那只丑羊玩偶。” 陆昀章一头雾水,反应过来之后怒不可遏“那是熊!” 文仕棠表情放空一瞬,随即道:“无所谓了。” “卧室的台灯我要带走。” “随你!但沙发是我的!” “请便,厨房的那套意大利餐具归我。” “衣帽间沙发上的毯子是我的!还有房檐下的燕子窝也是我做的。” “卧室的刺绣枕套归我,以及你做完窝之后那家燕子已经三年没回来过了。” “那是因为你竟然喂它们吃火鸡肉!像你这样没有生活常识的人根本带不好孩子,所以孩子的抚养权……”陆昀章突然打住,拽了下已经不存在的领带,衣冠楚楚好整以暇“忘了,我们没有孩子。” 谈判桌两侧对峙的律师面带惊恐,开始对自己的职业生涯乃至人生产生本质上的怀疑。 ------------------------------------------------------------ 陆昀章一直以为七年来和自己相敬如宾的文仕棠是个冰山人|妻,直到离婚才发现一切都是假象。 离婚没得爽,复婚火葬场。 在分离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我们相爱过。 潇洒心大攻×骄傲偏执美人受 先婚后爱破镜重圆乱洒狗血 请勿对本文有过高三观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