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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几道满含仇恨和怨毒的目光毫不掩饰的刺向弗雷德里克。
到这份上,大王子也看出来了,这孩子是在给自己下马威呢。
或者说,他是在报复自己。
可弗雷德里克却不觉得生气,甚至还有些想笑。
自家这弟弟从小就是这样,受不得一点委屈。
不过这种浮夸的说话方式,还有生气起来不分时间地点的报复行为都让大王子莫名联想到一个人。
看他这副刚见面就急着炮制自己的模样,显然是被憋坏了。
也对,罗迪最喜欢下棋,
而自己差点把弟弟最心爱的棋盘给砸了。
“罗迪,你还真是和小时候一样,一点都没变。”
大王子声音柔和,做足了好大哥的派头。
二王子拎起大哥左手空荡荡的袖口,晃了晃,啧啧称奇。
“大哥,你倒是变了不少。左手没了,死鱼眼没了,筹谋十年的计划也没了,拜兰堡的那场大火烧的可真干净啊。”
他放下袖子,后退两步。
“可惜,怎么就没把你烧死呢?”
他猛然抬起手,一拳殴在大王子的脸上,将黑框眼镜都打飞去。
弗雷德里克舔了舔嘴角流出的血丝,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解气了?”
“一般。”
罗德里克面无表情的甩了甩拳头,这才将视线投向克琳希德,故作意外道。
“哇哦~这不是我的妹妹吗,原来你也来了。”
“哥,哥哥……”
被突然问到话,克琳希德顿时有些气短。
兄妹俩面对着面,长相至少有七分相似。
只是一个昂首挺胸,气充志骄;另一个却低眉垂眼,显得非常畏缩。
“这一年的过得如何,有在逃亡旅途中学到什么吗?”
“我……我还好。”
克琳希德勉强露出微笑,不容易的吐出这几个字。
看得出她已经尽可能在装的从容了。
罗德里克盯着妹妹看了许久,慢慢的朝她头顶伸出手掌。
克琳希德顿时绷直了身体,一时间竟连回避都做不到。
“你还真是没有一点变化,我的妹妹。”
二王子发出一声嗤笑,五根手指忽地攥起狠狠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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