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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里物理系来了位绝帅的特聘教授你知道不!”徐华一边八卦,一边吃饭。
“嗯——”春华读着手里的投稿。
自从上次推广后,《花火》在他们学院就有了知名度了,改版后的杂志第一批300本以一本5文的价格顺利的在学院书摊一售而空,随着第一期杂志出去,她们开始接受别人的投稿,校对、刊印,三人每天忙的脚不沾地,还要兼顾自己的学业,实在没有功夫去管学院里的八卦。
第一本顺利了,第二本就由为关键,需要有别于其他纷繁复杂的杂志,立下标准。
“好吧,好吧,你这忙的我连闲话的对象都没有了。”徐华几口吃完饭,“看稿、写稿、印刷,吃饭在看稿,上厕所在看稿,咿呀呀,就是寺庙里的尼姑也比你活的有意思。”
“我不介意你爬墙——”春华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自己知道自己在做对的事情,但面对别人略带几分鄙夷的劝解,谁都不喜欢听。
“别介,我认罪伏法!”徐华举起双手认输,“我以前羡慕你的生活和美貌,但是同你在一起久了真不想要成为你,每天节制、节制、努力努力,你在为你不知道在未来哪里的恐惧积蓄什么。”
不愧是万里挑一的学院生,春华也很佩服徐华偶尔闪现一下的巧思和锐利。
“难得糊涂,你这样,很好,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当你老去的时候,不会为你虚度光阴而悔恨,不为你愧对自己而羞惭,就很好!”简单的生活着,是一种福气,春华笑。
徐华挠了挠头,有几分不好意思,“我这样好吗?”
“你很好,乐观,善良,热心,聪明——”春华笑着将她推到一旁,马上变脸,“干不完这些活儿你的工钱减半。”
“你这是血汗工厂!”徐华笑闹着,快速的在蜡板上开始印刷。
一边印,一边浏览着这个春华提供构思的故事。
随着在学院里风行开的歌流行起来的《依兰爱情故事》。
故事讲的是一个女孩子穿越到父母的时代改变他们悲剧的故事。
故事的模板自然不是贾玲的,而是春华自己的,她以不存在的女儿的角度,结合寻秦记,写了一个狗血的拯救傻白甜男主的故事。
女强的,在这时的大宣还是很稀罕的,起码在这群单纯的象牙塔中的少年中很稀罕。
《花火》有别于其他杂志的就是她是大宣自古至今头本以学生为绝对主角,以学生的生活工作来写针对学生群体的纯情连载小说刊号。
安雅的《惊梦记》更是以梦的离奇方式写出了深闺女子向往爱情勇于追求爱情的勇气,开时代之先,发行后至今在学院里大家课后谈论最多的就是这一个故事。
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女性表达过自己的美,自己对情感的追求,大众的观念里都是女子静静的美美的被动接受就好了。
搞定,定稿,两个故事主导,夹杂着学院里蟹煲黄的广告,5篇讽刺映射皇帝的小笑话,一篇诗歌专栏的两首诗,两页美术评论,完美!
因为在滨海海事学院流行开来,大家最近的段子都是阿儿韵,也算是初步的有本钱到滨海的其他学院的书商哪里推行,推完一轮,接下来就是慢慢的优化内容,让它的口碑慢慢发酵,因为是有证的,到最后就可以很顺利的等待出版商的联系发行,自己到时候找到办公楼和办公人员,一个小型的自媒体杂志号就运营起来了。
不管毕业后做什么行业,有一个能为自己张目的媒体喉舌,作为普通人也能更多的得到正义的眷顾。
春华捧着书稿乐的不行,只见安雅推门而入。
“你怎么还没化妆!”安雅身穿对襟立领双蝶白兔绒蓝海松茶云锦襦裙,梳好的双丫髻上坠了两条坠银铃铛的红罗发带,耳朵上一对金嵌红宝丁香,脚上一双细棉绸细鞋,娇娇俏俏的脸上两弯细细的柳叶眉,薄施粉黛,绛红的唇珠显露了些许锋芒。
“看来你是有备无患!”徐华打趣她。
然而脸上粉底比较厚,因安雅买的粉不够好,略有些脱妆,浮在面上,但十八的姑娘一枝花,原不需要多少装饰。
“喜欢学长的人多如牛毛,我若不费点心思,直接学你在宿舍里看两本书她不好嘛!”同徐华熟了,安雅吐槽的就尤其的厉害。
“我是天生平凡的人,哪里同你们比!”徐华乐得做废柴。
“好了!”
两人顿住看向春华,只见她穿着红桦色洋缎灰鼠斗篷,里面是蜜合色西洋式束胸百蝶穿花缂丝长摆裙,腰间束了豆绿的宫绦坠着一块比目鱼佩,腕上是圆形满花的小香囊。
微露的香肩被月白的花边笼罩着,隐隐可见一条银底镶满绿翡翠的梨形项链,耳上是同套的耳钉,乌黑浓密柔顺的黑发像流水一样半编半绾,简单的用一个翡翠发叉别住了,脚上一双简单的米黄色方头跛根小羊皮鞋,手上拿着一个带扣的晚宴手包和一个锦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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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剪了眉头,染红了双唇,细腻雪白的肌肤连粉底都不用打,简单,干净如植物系今年新培育的蕙兰一样清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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