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分卷阅读66(第1页)

。”

林妙妙对于自己被劫还不是很有真实感,她茫然地问:“大婶,你知道我刚才是怎么来这儿的吗?”

那女修一听就拉下了脸,凶巴巴地道:“谁是你大婶?少乱攀亲戚!你刚才被传送过来的时候就人事不省,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醒了就赶快走!别赖在这儿!”

林妙妙被她一噎,想了想道:“大婶,你能不能借我点灵石?我是天行宗…”

“不借!每天问我借灵石的人不说一百也有八十,俩字:没有!你赶紧走,别打扰我做事!”

女修听她还不改口,脸色又臭了几分,看着林妙妙的眼神跟刀子似的,林妙妙却浑然不觉,又凑过去拉住她的袖子道:“大婶,求求你,借我点灵石吧——”

女修被她气得冒烟,拎起林妙妙的衣服后领就把她提了出去,然后将她丢到地上大骂道:“讹钱讹到老娘身上来了!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林妙妙还是头一次被人如此对待,气得当即就要开骂,识海里的阿树赶紧劝道:“主人,那个女修是筑基修士,你打不过的,还是赶快走吧!”

林妙妙顿了顿,把未出口的话咽了回去,想想也是,她独自在外,怎么打得过人家地头蛇?还是先忍忍,等以后有机会再给她点颜色看看,哼!

林妙妙在城里漫无目的地乱走,开始逐渐意识到自己身无分文的事实,她随便问了个人,发现此地叫做临仙城,距离天行宗比血魔宗还远,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这么个地方。

她一边在心里咒骂那些窃贼的祖宗十八代,一边愁眉苦脸地跟阿树商量接下来要怎么办。

“主人,要不你把身上的衣服换成灵石?”阿树提议。

林妙妙想了想,觉得是个办法,但她没有出门的经历,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换灵石,便随意找了家法器铺子走进去。

铺子里的伙计一看林妙妙不过炼气期却穿的都是上品,心里便明白恐怕是哪家修二代出门游玩,他立刻热情地招呼道:“仙子要看些什么?咱们铺子里什么都有,若是外头的看不上眼,楼上还有专供贵客挑选的珍品…”

林妙妙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道:“那个…我想问问你们收法器吗?”

伙计一愣:“法器?自然是收的,不知您…”

林妙妙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未如此尴尬过,她指了指自个儿身上:“就我身上穿的,我想换成灵石。”

伙计又是一愣,显然没想到这位看起来就很有钱的仙子居然要出售自己身上穿的衣物,他迟疑了片刻道:“…收是可以收的,不过仙子您确定…”

“我确定。”林妙妙忙道,“你算算大约能换多少灵石?”

伙计绕着她走了一圈,在得到同意后拈起她的衣角摸了摸,心里合计一下便道:“我就实话实说了吧,您穿的这身衣裳是上品法器,但您要知道,炼气期的修士能穿得起这身的不多,有钱的修士也不会买二手的,您这身衣裳我们收来必须重新炼制后才能出售,这样一来成本就高了,所以我只能给您出这个价。”

他比了个五,林妙妙问:“五千灵石?”

伙计摇摇头:“是五百灵石。”

“什么?五百?”林妙妙一下子跳了起来,“你知道我这衣裳用了多少好材料吗?五百灵石在外面只能买一身下品法器!你成心讹我呢?”

被林妙妙如此说,那伙计也不生气,只是无奈地道:“我也只是个伙计,铺子有铺子的规矩,不信您出去问问别家,给的价定不会比我们高。”

他看了眼林妙妙脚上的螭宫飞影靴:“若您连脚上的靴子一同出售,我可以给您一千二百灵石,还白送您一套下品法器的外衫,如何?”

林妙妙皱眉,视线在铺子里扫了几圈,开口道:“再送我一双靴子吧,我总不能光脚出去。”

伙计沉吟片刻,最终点头道:“好吧,看仙子衣着不凡,想必也是遇上难处才会来典当衣物,我就做主再送您一双靴子。”

“那你可真是心善…”林妙妙夸赞道,眼珠子转了转又说,“既然这样你就好人做到底,不如再送我一柄剑吧!”

她说完就往铺子角落一指:“喏,就那把,你看都放那儿蒙灰了,肯定不是卖的吧?不如送给我做添头。”

伙计一看,那确实是把破剑,他正准备关门的时候拿出去丢掉呢,既然这仙子想要就一并送她,对他也没有损失。

于是林妙妙便和伙计完成了这个交易,她在铺子后面把衣服换好走出来,那伙计的眼神便是一亮。

之前林妙妙穿的皆是上品,浑身上下就写满了‘我有钱’三个字,这会儿她换上一身浅绿色的普通衣衫,瞧起来多了几分邻家姑娘的味道,加上精致俏丽的五官,整个人看起来又甜又可爱,才二十几岁的伙计看了顿时有些脸红,将那把破剑擦了一遍又一遍,殷勤地递到林妙妙手里。

“仙子,您拿好了。”

林妙妙接过破剑,眼中露出一丝嫌弃,她正想离开,脚步顿了顿又道:“对了,你知道从这儿传送到天行宗需要多少灵石吗?”

“到天行宗?那可有点远啊,仙子是天行宗的吗?这里过去至少得传送四次,总共可能要三千多下品灵石

热门小说推荐
病美人[重生]

病美人[重生]

前世,叶云澜容貌毁于一场大火,此后经年,他受尽世人误解,声名狼藉。 一朝重生,他回到三百年前。 他从大火中逃出。这一回,他容颜无恙,却因救人损了根骨,折了修行,落下一身病骨沉疴。 叶云澜并不在意。 前生风雨漂泊日久,今生他只想要平静生活。 然而,很快他却发现,前生废去他金丹的师兄,关押他百年的宗主,将他送给魔尊的道侣,还有那些厌恶嫌弃他的人……突然都开始对他大献殷勤,不但送灵药送法宝送信物,甚至还要送自己。 叶云澜:?这就大可不必。 ——沈殊此生都无法忘记那一幕。 漫天烈火之中,那人如白鸥飞掠而来,将年少的他抱起护在怀中。 烈焰撞入那人背脊,有血滴在他脸颊,又落入他心尖。 比烈火更加灼然。 后来,他低头恭喊那人师尊,却又在对方蹙眉轻咳时,忍不住握紧那人苍白的手,强硬抹去他唇上的血。 人人骂他堕入魔道,背叛师门,他不闻不听,一心只注视着那人,如望明月。 ——沉湎于美色,困囿于渴念。 修真界新晋第一美人,是所有人的心尖明月,求而不得。 【高亮预警】 1、病美人受,受病弱但实力不弱,美颜盛世万人迷,经常会吸引人渣、sjb、病娇的觊觎。 2、CP徒弟,偏执狠戾狼狗攻,前生唯一没有负过受的人,其他全都得进火葬场埋了!!! 3、攻受前世今生身心都只有彼此。...

江湖出头路

江湖出头路

江湖,一个充满变数和机遇的世界。有人想逃离,有人想掌控。江湖,也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金钱、名声、权力和爱情,是这场战争中的筹码。我将分享我的故事,如何从一名普通的旁观者,成长为一个能够左右大局的棋手。在这个过程中,你会看到人心的复杂,感受到江湖中的尔虞我诈。......

和降谷成为搭档后

和降谷成为搭档后

是一个被迫加入酒厂、被强行灌入真酒的威士忌,遇到某金发卧底公安,成为搭档后被拉出深渊,然后救下其他人开启全新剧情的故事。 威士忌忘了自己的名字和过去,被组织洗脑控制的他失去了自由,身负“拯救系统”也因一直没有触碰到主线迟迟无法激活主系统。 直到某一天某位金发公安出现。 【检测到世界线重要人物登场,主系统启动中——】 因为名柯原著动画而对金发公安抱有初始好感的威士忌,向卧底先生展露出他毫无保留的信任,但零却对这份信任不知所措,却也无可奈何。 (明明可以可以轻易逃脱,却被金发男人步步紧逼直至退到墙角,他俯下身看着威士忌的眼睛。 “你在那次误伤到我之后,几乎都不敢反抗我了吧?” “为什么?” “怕伤害到我吗?” 顺利和降谷成为搭档,在主线剧情开始前改变本死去角色的结局,以不一样的开局带给“高位面”观众全新的名柯动画。 如果他们都活下来、如果透子不再是孤单一人那样的名柯世界又会是怎样的一副场景? 。 降谷在第一次见到威士忌之前,一直认为对方是个高大凶狠散发着浓烈危险气息的男人,传闻中他沉默寡言、下手狠绝、擅长用刀,但枪法体术也十分厉害。 直到见到本人—— 外表无害、眼神干净的青年站在他的面前轻声向他问好:“初次见面,我是你本次任务的考核官威士忌,请多指教。” Zero:他甚至用的是敬语! 后来: 威士忌,一个武力值极高、外表无害、认真懂事、很有礼貌、乖巧听话的好孩子——Zero评。 Zero:就是太容易相信他人了。 hiro:还很好骗。 赤井:明明长了一张很聪明的脸。 组织:啊?你们在说谁? 威士忌:(乖巧且无辜)0.0 —— 故事仍从某高中生被打晕喂下毒药成为小学生这一刻正式开始,但“意难平”们的存活带来全新的名柯动画放送! “不要说得好像我和hagi死在爆炸案里了一样啊。”三分钟内迅速解决炸弹、脱下防爆服的卷发警官戴上他的墨镜,不耐烦地说道。 【啊啊啊啊啊马自达!】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啊啦,幸子给大家打个招呼呀。”金发碧眼的女人抱着一个软软糯糯的婴儿,笑得温柔。 【班长!娜塔莉!结婚了!!!】 【我先打个99999999以示尊敬】 【班长和娜塔莉结婚还有了孩子,我哭了谁懂?】 “我和松田、萩原那一届可是最让教官头疼的三人组啊哈哈哈。”留着寸头的男人拿着毕业合影大笑着回忆往昔。 【草,73你什么意思,不搞5-4=0了,你给我整这出?】 【什么三人组不是五人组吗?】 【他们活过来的代价是zero、hiro跟他们不再相遇】 【我鲨73!】 波洛咖啡厅终于迎来了它的老板。 “抱歉呢,安室君,果然我除了咖啡其他的都不太擅长……带着宽大黑框眼镜的男人摸着头赔笑道。 【这老板CV跟hiro用的同一个?】 【动画组你是何居心?让失去了幼驯染的人去整天面对一个相似嗓音的人???】 (hiro没死易容当了波洛咖啡厅的老板,Zero知情。 五人警校组不变,是为了让Zero和景光更好卧底,三人组合照景光P的) 阅读指南: 后期有萩松出没(含量很少,出现会标注,不会写感情线,大家磕不磕随意) 1、主角非乐子人无马甲,不假刀,心铁红,武力值top,认真对待每个角色,开局这么惨是前期系统未激活+能力没恢复+幸运值太差等多重buff叠加。 2、有论坛有弹幕,但是前期存在感不是很强; 3、全救济,无论什么感情都是以真心换真心。cp零,后期有萩松出没 4、主名柯,有综其他,但是含量很少很少。 5、如果没写出人物魅力,是我的问题。 6、存在私设。...

绾青枝

绾青枝

阮家大姑娘金尊玉贵,京门绝色,一腔真心却被昔日姐妹碾入尘泥。重活一世,她逃开那个四四方方的天地,步步为营,她要将生死掌握在自己手里。少年鲜衣怒马明艳张扬,阮卿将他藏于心尖十年也未窥探其心迹,所以这一晚,她只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的耳根有些发烫。她哭的是这十年里的少女春怀,也是前世里她与顾珩那未完成的婚约,可顾珩偏偏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