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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重要了。”许时漾避开周砚京快要将她灼烧的眼神,看向车窗外,“周先生,你来找我,你爷爷应该不知道吧?你以后都别再来了,他老人家如果知道会不高兴。”
“我得回家了。”
许时漾刚刚上车的时候,司机和Alex都悄无声息下去了,把谈话的空间留给他们。
她使劲抽出自己被周砚京抓住的手,忽略掉皮肤上的滚烫温度,很快就打开车门,冲他微微弯腰:“周先生,再见。”
许时漾逃一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周砚京眼前,男人指腹摩挲着,神色依旧高深莫测。
Alex斟酌着时间回来,刚坐上车就听到老板幽暗嘶哑的声音:“我问时漾有没有钟意过我,她避而不答,证明她有,对吧?”
Alex:“……是,吧?”
老板的这个脑回路他有点跟不上,也根本不敢说没有。
“她还提到了我阿爷,说明她很在意这一点,还有容怡真,时漾看起来很意外我不与容怡真结婚的决定。”
Alex挠了挠头,老板自己这都想明白了,还非得来找许小姐,而且两个人看起来谈得也不太顺利……
“看样子我需要重新追求时漾,包括打消她的所有顾虑,她现在很没有安全感。”
周砚京显然是在用这个方式提醒自己,尽管他恼怒于许时漾的逃避,但他仍然想和许时漾在一起。
在经历过许时漾的离开之后,周砚京对她的思念超出他的预估,他显然比他自己认为当中还要更喜欢她。
男人受点委屈也不是什么大事。
周砚京很绅士风度地想,既然许时漾是他中意的女人,他就该让着她。
至于她如今叫他很生气的这些做法,以后他会讨回来的。
用他的方式。
那边,许时漾直到回家心脏都还在砰砰乱跳,满脑子都是周砚京说的话。
他不和容怡真结婚了?
可容怡真是老爷子看中的未来家媳,周砚京竟然真的要违抗长辈命令吗?这里面……又和她有多少关系?
许时漾把脸埋进枕头里,一直到呼吸不畅,脸都憋红了,才出来透口气。
但越想心越乱,只能把枕头当做他猛捶了几下,用作发泄。
周砚京……周砚京……他就应该断了她的所有念想,不该再出现。
许时漾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台里,上了好几层遮瑕才成功盖住她前一晚失眠的证据。
她正在等着去录影棚时,手机亮了一下,有消息进来,是个陌生号码。
串号特别吉利,几乎一眼就能记住,这种号码通常都不怎么在市面上流通。
“这是我内地的新号,我回港城还有要紧的事情,再来之前会告诉你——周砚京。”
许时漾看到这条消息时,拿着自己的手机,就像拿着个烫手山芋,扔也不是,放在面前又碍眼。
周砚京……到底想干什么?
他这种报备行踪的做法,扰得许时漾一整天都心绪不宁,除了节目录制的时候没再去想他的事儿,一闲下来,满脑子画面都跟他有关系。
今天仍然差不多工作到了晚上,天色将黑,许时漾从演播间出来,就见到好些没走的同事,正挤在那台播放港城分部节目的电视机前。
他们个个脸上都很兴奋:“是临时安排吧,都没有提前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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