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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昼宝宝满月当天京城里数的上的接到请帖的全都带着厚礼前来贺喜了,就连没有接到请帖的甚至也厚着脸皮带着贵重礼品来了,比如说舒雅的那个便宜阿玛和他的继福晋,忙碌的那拉氏听到下人的禀报禀报后愣了愣神:“耿妹妹的阿玛?这、虽然他的官职低微按理说是没有资格出席五阿哥的满月礼,但他毕竟是耿妹妹的生父再则说耿妹妹现在已经是侧福晋,于情于理也该让他进府,可为何爷就没给他下请帖呢?”
那拉氏思虑半天后为了稳妥起见就派了心腹丫鬟前去请示四爷,四爷听完丫鬟的禀报后眼里闪过一丝狠戾:“这耿金德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敢自已送上门来?爷还没有跟他算雅儿以前受过的委屈呢?”但为了舒雅的名声着想还是忍住杀人的冲动让人把那耿金德请了进来,其实耿金德此刻心里正忐忑不安,他其实是不想来的毕竟以前跟舒雅的父女关系糟糕透了,但架不住继福晋在后面的撺掇,又想着父女天性使然舒雅也不会太刁难于他,又想着继福晋所说的想让四爷提拔提拔自已的儿子,就不顾雍王府根本就没下请帖给他,厚着脸皮带着厚礼登门赴宴来了。
此刻能进雍王府的大门已经让他欣喜若狂、飘飘然了:“这可是亲王府,自己以后就是雍亲王府五阿哥的郭罗玛法了,看京城里那个再敢看轻自已?”继福晋更是一脸得意:“自已以后就是雍亲王府五阿哥的郭罗玛嬷了,以后再出门聚会那些以前高高在上都不正眼瞧自已一眼的那些个贵妇也得上杆子巴结自已。”两人越想越得意惭惭挺直了腰杆,变得趾高气扬起来,却忽略了引领他们进府府的小太监眼里的不屑。
64满月
八福晋正愁找不到机会给那拉氏添堵,一看小丫鬟引着一个穿着打扮花哨庸俗的妇人进入后院,一脸不屑的开口道:“四嫂不是弟妹我说你,咱们是什么身份?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也不怕跌了四嫂的身份?”那拉氏轻蔑的扫了她一眼浅笑着上前迎接姗姗来迟的太子妃,两人亲热的交谈着直接把她晾在了一边,把八福晋气了个倒仰。
八福晋看着得意风光那拉氏挂着一脸得体的微笑游走于前来赴宴的众位贵妇之中,借机为四爷拉拢人心,看着那些阿谀奉承巴结那拉氏的贵妇们一脸愤恨:“这些贵妇以前阿谀奉承的从来都是自已,现如今她们看爷和本福晋被皇阿玛责难了就一个个的避之不及,真真是世态炎凉啊。”
众人正说得热闹的时候舒雅抱着今天的主角弘昼小宝宝隆重登场鸟。众位阿哥的福晋还从未见过舒雅的庐山真面目,一个个好奇的上上下下打量进入主院的舒雅。
舒雅今天穿了浅紫色锦地暗纹的琵琶连襟旗袍,淡雅中透着贵气,头上梳了两把子头,戴了一套康熙赏赐的粉色东珠制成的头面,耳上嵌了三对钻石耳钉,手腕上戴了一双绞金丝镶东珠手镯,脚上踩着寸高的花盆底,脸上虽脂粉不施但仍是清丽脱俗堪称绝色佳人,就连千娇百媚风光无限的年侧福晋也一下子就被比到天边去了,众位福晋打量过后心里皆暗自感叹:“难怪一向冷心冷情的雍亲王能把她疼惜到心坎里去,这样一个倾国倾城的绝色美女,哪个男人会不动心?”
八福晋看着如花似玉的舒雅一脸愤恨的扯着手里的帕子:“真真是个狐媚子,不过是个出身汉军旗的贱婢生的儿子洗三满月竟然比嫡子还要隆重,哼,也不知怎的就狐媚住了皇阿玛的心?也就是人模狗样的雍亲王干得出这肮脏下流之事。”
舒雅抱着打扮的酷似吉娃娃的弘昼宝宝走到太子妃面前恭恭敬敬的行礼问安,太子妃很和蔼的叫了起顺手接过她怀里的吉娃娃,舒雅淡然一笑后给太子妃旁边的那拉氏请安,那拉氏喜笑颜开的扶起舒雅嗔道:“妹妹跟姐姐还客气什么?”舒雅吐吐舌头笑着说:“知道姐姐心疼妹妹,可妹妹也不能不知礼不是?”那拉氏一一介绍着前来赴宴的众位阿哥福晋,舒雅上前一一行礼问安,众位福晋也都是人精般的人物,对于吉兆一事心里明镜似的,又怎么会为难现在圣宠正盛的舒雅呢?一个个很快就叫了起,然后一窝蜂的围到太子妃身边逗弄粉嫩小包子去了。
八福晋有心为难为难舒雅但想起临来时八爷的吩咐咬着牙道叫了起,给众位福晋请过安后那拉氏带着舒雅去贵妇圈里寒暄了一番,那些贵妇临来之时都被当家人叮嘱了,如果遇到雍亲王侧福晋态度一定要恭敬,是以一个个夸起根本就不曾见过的弘昼宝宝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让舒雅大开眼界。
一片和乐声中偏偏有那不识相的声音很煞风景的想起:“奴婢给四福晋、耿侧福晋请安,侧福晋想必是贵人多忘事,已经把奴婢和您阿玛给忘了吧?”院子里顿时一片死寂,那拉氏暗恨这个不识相的女人,也恼怒自已怎么就把他们给放进来了,正想开口说话之时,舒雅拍了拍的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冷冷的开口说道:“蛾!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我阿玛的继福晋啊!”
继福晋一听心里欢喜她之所以选在众人面前开口提醒舒雅就是怕她翻脸不认人,她心里一阵得意:“这么多人面前不怕你不认老娘,不然一顶不孝的大帽子扣下来任你亲王侧福晋又当如何?”她一脸欣喜的回道:“原来侧福晋还记得奴婢啊?”说完用手里的帕子沾沾眼角一脸感慨:“论理您是亲王侧福晋奴婢不敢高攀,但奴婢毕竟是您的继额娘总不能让人说您显赫了就忘了娘家,不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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