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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昔将手中的风筝递给他:“这只风筝是我的,上面两句诗也是我写的。”
陆寓程已经不能用诧异来形容了,从前陆伯楷家中的事情他倒是也听闻一二,回忆了片刻之后,顿时了然:“那时在莲花山上放风筝的小姑娘,竟然是你!”
“是的,父亲和我断绝了关系之后,我就一直住在山上的庵里。”陆云昔一抬眼,只看见元子朝已经将窗户打开,她唯恐被陆寓程瞧见了,赶忙拉着他的衣袖就往门外拽,“天色已晚了,你还是快走吧。”
陆寓程被推搡着往外走,早已是一点脾气也没有了,他有许多的问题想要问,然而看着陆云昔紧锁着的眉和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再多说,乖乖闭上了嘴。
他已经看到了床边站着的男人。
虽然只是一团模糊的高大身影,但在陆家敢这样嚣张进出,又是深夜出现在陆云昔房里的人,除了当今陛下,还能有谁呢?
陆寓程将风筝塞回了她手里,压低了嗓音说了句:“明日我再来赔罪,风筝是你的,还给你。”
陆云昔抓着那只旧风筝,想了想,还是又递给他:“若你不要,就扔了吧,反正它早就该不见了。”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站在门外的陆寓程愣了许久,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刚才陆云昔的眼神里似乎包含着千言万语。
她是陆伯楷的女儿,又怎么会跟陛下扯上关系?这院子周围还藏着几个护卫,说不上来是保护还是监视的,陆寓程只觉得所有事都透着古怪,他已经迫不及待,就想赶紧等到明天,好找陆云昔问个清楚。
陆云昔回到房里的时候,元子朝貌似无心地问了一句:“怎么去了这么久?”
“陆寓程说这间院子原本是他住的,发了好一通脾气。”陆云昔无奈地摇摇头,“晚上吃饭的时候陆大人和陆夫人没准他上桌一同吃,已经心里记恨上了我,刚刚估计是来找我算账的。”
说罢,她又低头笑了:“刚刚暗卫说他是此刺客,提着刀就要去砍他,我若再去晚一些,陆寓程就小命不保了。”
“好了,别再说其他人的事了。”元子朝有些不满,印象中,她从来都没有因为自己而笑得这么开心过,“我不喜欢听到你嘴里说起他男人的名字。”
“不是你问我为什么出去了那么久?我一个字不差地全告诉你,你又不愿意听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陆云昔已经渐渐能看得懂元子朝的表情,当他抿着唇不说话的时候,多半是心情不好,如果再加上盯着自己看这一条,那就是占有欲又作祟了。
“不回去的话,就睡吧。”她掀开被子,脱掉了外衫,率先躺了下去,“我困了。”
元子朝躺在了她的身后,手掌搭在她肩上,细嗅着她发间的香气:“裤子也不穿就跑出去,还怪我管你么?”
说罢,在她肩头轻轻咬下一口:“我摸摸看冻坏了没有。”
陆云昔还来不及惊呼,他的大掌已经从她夹紧着的两腿中挤进去,牢牢地覆盖在身下那道肉缝上。
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往花穴里灌,微凉的两瓣花唇被他的手掌托着,渐渐变得温暖起来,身体里痒痒的,控制不住地涌出些粘液来。
元子朝的手一动不动,就那样贴着她的穴,仿佛托着自己心爱的宝贝一般认真,一丝一毫都不敢松开,陆云昔觉得越来越燥热,穴口的软肉突然抽搐了一下,竟开始自己收缩动了起来。
随着那一阵肌肉的记忆,痉挛之后的结果就是流了他一手的水。
而另一只手正在她的胸前游走,隔了层薄薄的衣衫在那对饱满的胸乳上揉搓,刚才那一番激情的余韵还在,如今他轻轻挑逗,红嫩的乳头又已经悄悄挺立,似乎在等待着唇舌的宠幸。
乳肉被他托在手里爱抚,布料不时地刮过胸前凸起之处,两粒乳头变得又肿又大,硬邦邦的,格外难受,陆云昔无端想起他发狠地时候啃咬它们的滋味来。
她又羞又恼,心中咒骂着自己不争气。
然而元子朝却十分满意,伸出食指在边缘一番挑逗,稍稍一碰,指尖就变得湿漉漉,他的嗓音带着愉悦的笑意,在她耳边问:“又想要了?”
“没有!我只想睡觉!”
陆云昔只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为何这身体会这么不争气,稍稍一碰就有反应。
原本以为元子朝不会搭理她的拒绝,行床事时,他素来蛮横霸道,一夜两叁回折腾得她要死要活也是常事。
谁知道他竟然抽回了手,取了一方帕子,提着她的腿仔仔细细将那些粘液擦干净了,外圈擦好了之后,还伸手拨开了两片花瓣,在那道肉缝上反复磨蹭擦拭,将里头的水也擦去。
身下恢复了清爽,他也重新搂紧了她,两个人安静地躺着。
她背对着他,陆云昔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只能从身后感受到的心跳中猜测,元子朝大概也是累了吧。
那心跳稳健,却不急促,不像是欲望袭来之前的模样。
她甚至能够感受到,元子朝现在十分安心。
黑暗中,陆云昔忽然忍不住了,开口喊他的名字:“元子朝——”
“嗯?”他也没有睡,但嗓音却慵懒,轻轻回应了一声。
“你为什么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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