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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容华看了她一眼,面前的人穿着碧色的襦裙,发髻简单,脸上施了薄薄的粉,瞧着一副温婉大方的样子,让人看了就熨帖。薛素馨虽是薛琅月的堂妹,但在相貌上两人并没有太大的相像。
但若论姿色,她明显不如唐琼羽。可惜,唐琼羽的性子实在太令人不喜。
又菱对雅容华点点头。
雅容华这才开口:“我知道了,她既然不想与我一道走,便随她去吧。”
薛素馨明白了她的意思,遂不言。
而早早到了承乾宫门口的唐琼羽却被宫人拦在外面。
宫人笑道:“唐贵人,您得等娘娘传唤才能入殿请安。”
唐琼羽眉间一蹙,“温妃娘娘可是我的姐姐,你去告诉她,我现在要见她。”
宫人仍是笑:“唐贵人放心,奴才会给您通传,只是您得在这候着。”
唐琼羽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到底是听话地站在原地等候。
这时候东边朝阳已经升起,霞光穿过层层迭迭的树叶,在青石砖上投落出斑驳的光影。随风而来的一阵阵桂花香气沁人心脾,鬓间的流苏微微晃动,像是唐琼羽久久不能平静的内心。
唐文茵手指拨弄着汤匙,悠闲地用完早膳,才抬眉瞥了一眼宫女,“人还在外面?”
宫女垂首道:“是,唐贵人还在外面,这会儿恪容华和虞选侍也到了。”
因着不是去凤仪宫正儿八经的晨省,各宫嫔妃都是用完早膳,慢悠悠地来承乾宫小坐片刻。翠微宫离承乾宫并不远,加之郑初韫被禁足的原因,大皇子被送到了祥安所。
恪容华每日到的最早,也是想让唐文茵在闻褚面前提一提,将大皇子接到自己身边。
唐文茵知道她的想法,却也无能为力。
“娘娘,许贵嫔、雅容华和薛贵人也来了。”
唐文茵眸色暗了两分,吩咐道:“让她们都进来吧,给雅容华上她最喜欢的碧螺春。”
从昨日那件事后,唐文茵就看出了唐琼羽的娇蛮无礼。在唐府,定是万千宠爱于一身。
长清有些愁:“娘娘,奴婢听说昨日柔福宫发生的事私下已经传遍了,明着说唐贵人,暗地里却在笑话娘娘,若是唐贵人一直这样,岂不是败坏您的名声?”
掌权之人最重要的就是有一个好的名声。
唐文茵凝眉道:“本宫会让她知道,这里不是人人都能容忍她的唐府。”
而她,也不是会对她百般疼爱与呵护的姐姐。能留下唐琼羽一条命,又看在她眼皮子底下,已经是帝王的格外宽容了。
唐琼羽自幼父母疼爱,想要什么便有什么,因此,她从不是忍气吞声的人,站在承乾宫门外被人的目光赤裸裸的打量时,她的火气就冲到了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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