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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许技术员儿不太懂,这是个什么意思。
“就是贼溜儿的意思。”武司机挠了挠头,许技术员儿对东北这边的说话方式,还是不怎么了解啊。
“贼溜儿”许思文更糊涂了,那个胖子看起来是奸诈,可绝对跟“贼”扯不到一起去,那个人一看就是个大老板,没看身边都带着“情人”吗没钱可养不起娇贵的金丝雀。
“嗯,用文邹邹的说法儿,就是奸诈,狡猾,嗯,反正不是个好东西。”武大老板的用词儿很到位,还带解说的呢。
“他找你做什么”一个老板找司机虽然许思文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不过就是随口一问。
“他想找俺说情儿去呢。”武大老板早就想好了对策。
“什么”许思文脚步一顿,整个人都僵硬了些,那个老板看起来,不像是个同的呀难道是双也是,还搂着个美艳女呢。
难道是看上了武司机这样的
武司机长的是不错,充满了男人味儿,可那个老板的形象却不怎么滴,更何况,一眼就能看出来,就是为了玩儿,不在乎情不情的那种类型。
“他家是卖建筑材料的,想让俺们建筑公司进他们家的,可合同到期了,是他们家推三阻四挑毛拣刺的,凭啥还要跟他们续约啊这年头最不缺的就是卖东西的,少了张杀猪的,也没看谁家吃的带毛猪。拽什么拽呀”武大老板不知道许技术员儿想歪了,突突突的将原因三言两语的带过。
许思文闻言松了口气,心里有些失落,自己这是怎么了尽是杯弓蛇影了。
许思文没有怀疑武司机的身份,武大老板以为他说的够清楚了,所以俩人阴差阳错,再一次错了过去。
许思文不怀疑武司机是因为他知道东北虎集团的构成,别看管事情的都是外聘人员,可真正说起来,能在东北虎这里做员工的,只要有机会,东北虎雇佣的多半都是农家子弟,先不说是不是一个屯儿一个村儿的,哪怕是一个镇一个乡的,那也是老乡,总比外聘的人员让东北虎的老板放心。
这种乡情结构而成的东北虎集团,别看根基浅,可是相当团结,不然也不会短短几年时间,就能发展到如今的程度,说白了,人事稳定才是关键啊。
外聘的人员可以跳槽另谋高就,老乡们都一个地方住了多少年了,论起来都能扯上关系,你好意思跳槽你好意思对不起老乡
所以许思文只是认为武司机八成是跟某个有实权的人有些关系,沾亲带故么,被人找上门来请他当个说客也是有可能的,只是没有想到武司机还挺实在,愣是没给那人机会。
、027非自愿购买年货
027非自愿购买年货
因为如此认知,倒是让许思文对武司机的人品高看了一眼,觉得还是这样的朴素的人已经很不错了,现如今的社会多真实啊能坚持原则的人,不多。
接下来俩人继续,因为快过年了,买东西的人也挺多,但是两个男人上街买东西的更多
“这里的人,挺多的啊。”头一个注意到这种情况的,就是许技术员儿了。
他以为是自己心理问题,但是看了许久,实在是没忍住,就说了出来,意味很是不明啊。
“小年儿了,买完东西他们都是要回家的,在外面一年,过年总得跟家里人团聚,带回去年货也不稀奇,最主要的是,要带钱回去,不然家里婆娘都得不让进门儿。”武司机前半句话说的还好,后半句话就小声儿的跟许技术员儿咬耳朵了。
许思文又羞愧了,原来只有自己,是戴着眼镜看世界的啊
不过武司机不知道,他还扯着人家许技术员儿买了一大堆有用的没用的,大到一万响的大地红鞭炮,小到对联和福字儿,拖拖拉拉一大堆,许思文很想跟他说,他用不上,可是武司机哪个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愣是没给许思文拒绝的借口。
“过年没福不行的,第二年可怎么过啊”许技术员儿不想要“福”字儿,武司机很迷信的教育他,顺便买了六个福字。
许思文“”
“买红线做什么”许思文黑着线看着武司机买了两捆红线,好似红头绳的那种,他要给谁系现在农家的女孩儿都不土了好么
“过年的时候,每个窗台上一根大葱,绑上红绳,来年运气旺”武司机说的十分肯定,并且坚决要许技术员儿收下红头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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