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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来之前打听了一下,发现这个阙总的难搞是已经出了名的,对工作要求很高,眼里揉不得沙子脾气极差不说,没事还喜欢板着一张脸散发压迫感吓唬人。
安念念一开始还安慰自己说三人成虎,后来入职一个月终于确认传闻都是真的。
但当时的安念念拿到了第一个月的工资,已经尝到了高薪水高福利带来的甜头,压根儿舍不得辞职跑路,只能铆足劲好好工作。
这小两年以来她的目标很简单:不挨阙总的骂,不被阙总炒掉,好好混吃等死。
揉了一会儿房门口传来门铃声,是客房服务把外卖拿上来了,安念念过去开了门道了谢,就直接在玄关也没就水直接把药拆开来干吞了进去。
吃完药她一回头就看见应该大概可能已经睡着了的阙濯正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她,赶紧把止痛药狗腿地递过去:“阙总,您的止疼药。”
阙濯定定地盯着她手上的另一盒药看了一会儿才伸出手,接的却不是药,而是安念念的手腕。
男人的掌心干燥温热,将安念念纤细的手腕握住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步。
刚才他看着安念念自己悄悄吃药,脑海中忽然又想起一件以前的事情。
在安念念入职之前,他前任助理无一例外全都是男的,那些人也都默认跟着这种公司总裁工作,就得会喝酒,所以每次出去应酬,觥筹交错都是必修课,从来没人提出过异议。
所以阙濯一直觉得这种事情理所当然,顶多喝醉之后他的司机多送一个人回家就是了。
直到后来有一次,他带着安念念去了一个酒局。
那是一个特别喜欢收藏红酒的老板,他很热情地邀请他们去了他的酒庄,当时大家的兴致都很高,纷纷举起了酒杯。
其实很多时候,比起劝酒,更让人难以拒绝的是气氛到了。
气氛一到,谁不喝就变成了格格不入的那个人。
安念念当然不敢在这个时候败了其他人的兴致,那天晚上就那么陪着,一杯接一杯地喝。
她没说自己不能喝,又不是喝一点就上头的类型,阙濯看不出她的任何异样,直到后来安念念去了厕所很久没有回来,才发现她抱着洗手台已经吐得起都起不来。
“安秘书?”
他当时就站在她身后,看见她在听见自己声音的那一刻,就像是条件反射一般从包里掏出解酒药。
那个药阙濯也吃过,最多一次也就吃个四片儿,但安念念一口气掰了七八片下来,就准备囫囵地往嘴里塞,一边塞还一边口齿不清地回应他:“哎,阙总我、我马上好……”
后来阙濯也忘了自己是怎么从她手里抢下那几片解酒药的。
他只记得当时嗓子眼憋着一口气,直接跟客户道了别,带着安念念离开了客户的酒庄。
回去的路上,安念念已经快要不省人事,却好像还能感觉到他不善的脸色,小声地跟他道歉:“对不起啊阙总,其实我酒量……有点差。”
阙濯当下,更好奇的其实是安念念以前到底遇到的是什么样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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