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接he大结局后,只有轻微剧透,放心观看】
冬至大如年,人间小团圆。
在蕙姨的催促之下,李炘南早早地就把夹在毛绒绒的地虎和坤中之间的少女从床上挖了出来。
她还有点睡眼惺忪,毛绒绒的黑色猫耳朵往下压着,因为拉开窗帘的窗户外面光线充足的缘故,黑沉的瞳孔在幽蓝色的眼眸里竖成一道,看上去有种非人的可爱。
被吵醒的坤中同样还没清醒,他揉了揉眼睛看向来人,“炘南哥?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用温热的湿毛巾帮还在迷糊状态的少女动作轻柔地擦着脸,李炘南在百忙之中从盥洗室探出头回了他一句,“你也早点起来吧,一起包饺子去。”
D市的温度一到冬天就格外的干燥寒冷,怕冷的少女家里整天都是保持着恒温25度的状态,据她所说,这是对猫猫来说最舒适的温度。
猛一接触到外面的空气,就连坤中都有点不适应。
他缩了下脖子,下意识就要脱掉外套递给身边的少女,却发现李炘南早就给她裹了一层毛绒绒的披肩。
搭配着她帽子上同色的毛绒装饰和长至腰间的墨发,莫名让平时总是透着清冷疏离的人有了一点温暖柔和的感觉。
坤中把手心搓热,给她捂了一下脸,“会冷吗?”
“嗯。”
季寻蹭了蹭他的手心,拉着他跟上李炘南,加快脚步进了饺子馆。
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在桌边调馅的蕙姨和敏慈回头对她笑了一下,终究还是因为手上有油腻的关系没上来抱她。
小兰和小细这两个已经搓了半天面团的小丫头就不会有这种顾虑了。
也不管手上的还有没有面粉,冲上来一左一右地抱住了她,甜甜地叫了一声小寻姐姐。
她低头一人亲了一口,才制止了两个小妹妹无限制撒娇的行为。
北淼上前把自家妹妹从她身上捞走,“小细,你手都没洗,看看你小寻姐姐身上的手掌印。”
她一到冬天就喜欢买一些跟自己毛色相同的黑衣服,白色的四个巴掌印在上面格外显眼。
李炘南也走过来,抬手轻敲了一下小兰的额头,“小兰,马上新年到了就又要大一岁了,怎么能领着妹妹干这种事。”
他很顺手地拿起湿巾,开始给她擦身上的痕迹。
季寻顺便也把毛绒绒的披肩脱下来,北淼接过来,帮她放到了椅子上。
“小寻要试试包饺子吗?”
已经系上围裙帮蕙姨打了半天下手的西钊凑过来,递给她一根冰糖葫芦。
“是你喜欢的蓝莓口味。”
虽然还是有点冷淡的表情,但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看得觉得实在可爱,忍不住用干净的手背蹭了一下她的脸颊。
“慢点吃,刚从门口买的,里面还是冰的。”
刚教训完自家妹妹的北淼一回头就看到她的注意力被吸引走,忍不住咬了一下牙根。
他刚准备上前,斜刺里一道黑色修长的身影就凑了过去。
冰儿抱着一盘冻梨过去,笑眯眯地举起一个展示给她看了一下。
“我帮你弄冻梨汁好不好?”
北淼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群弟弟妹妹一个比一个难搞,明明三个人也算同一个孤儿院出来的,他们两个倒好,每次都完美配合,把他挤到外围。
高干破镜重圆上位者卑微追爱冷面贵公子&精分女演员(表面软糯实则一身犟骨)年少时不能遇见太过惊艳的人,否则这一生都会在念念不忘与爱而不得里纠缠。沈珒再次见到温璟予是在他们分手后的第四年。坊间盛传,归国二少找了酷似前女友的替身。朋友调侃他:“有新欢了。”沈珒:“是新欢,也是旧爱。不是替身,是原版。”他这一生,只钟情于一......
科技璀璨的未来,强大降临,自称神明,主宰世间,一切沦为神的游戏。神明成为人类唯一的信仰,信仰之上,人类为棋,神明执子,世界为笼,这是一场由神主宰的游戏。神来统治一切!神来创造游戏!神来制定规则!规则其一:每个人人类必须参与游戏。参赛则需门票,但,胜者赢得一切,败者付出代价。当愿望成为现实,无数人类为之疯狂。第一次,......
《折探花》折探花小说全文番外_白玉安玉安折探花,?」折探花作者:琼玉文案【1v1,强撩强宠,强取豪夺,偏执疯批权臣x女扮男装探花郎】白玉安出生时,老父亲已经年过半百了,上头三个姐姐,而她是父亲最后的希望。为了能让父亲没有遗憾,母亲将她从小当作了男子,成了家里的独苗苗。...
古玩城的小老板沈愈被熟人做局,却因祸得福拥有了鉴宝金瞳。从此,永宣青花,万历五彩,古月轩瓷,书圣王羲之的字帖,画圣吴道子的真迹。尽收囊中。...
这个世界的觉醒者,每个人体内都会生成一个类似树木的技能树!而技能树上的技能,通过不断的修炼,会被一一掌握,而每个觉醒者,就是通过这颗所谓的技能树,来拥有超凡的力量的。但是,君佑安一边往嘴里扒拉着饭盆里的米饭,一边愁眉苦脸的看着自己体内的小树苗。别人只是有一个技能树,但是自己!尼玛,自己体内是真的有颗树啊!......
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 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了一口气。 直到毕业六年后,那个神气的刑警队长重伤躺在了白子涵的手术台上,就在白主任觉得卷了快30年终于要扬眉吐气的时候,卷王竹马成功的让他每天都生活在了暴躁当中。 出ICU三天裴某人爬窗失踪; 出ICU四天裴某人挟持他徒弟强行出院; 出ICU七天裴某人拉着他越狱去当冤大头… “裴钧,你TM作死没够是吗?你要去太平间提前预留个位置就直说,你猜我用输液管勒死你需要几秒?” 对嫌疑犯需要进行色,诱的时候裴钧第一个想到了容颜绝色的竹马白子涵,平常严肃冰山一样的人笑得异常和善: “白主任,又到了在手术台下可以为黎民百姓发光发热的时候了。” 白子涵:“我是灯泡吗?整天发热?这么使唤我裴队打算给我多少外勤补助啊?” 裴钧还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 “工资卡给你。” 直到白子涵在任务中吃下了疑犯给的药,轻佻和善的面具被那药物放大的情感撕下,本性中的疯狂和占有欲撕扯着他的理智,裴钧看着他吃下药目眦欲裂: “白子涵,那个药到底是什么?说话。” “那药确实有些精神上的副作用。” 裴钧难得非常温柔和缓的出声: “没事儿,慢慢和我说,没事儿。” 白子涵那双平常轻佻的桃花眼中此刻闪烁着野兽一样的寒芒: “为什么着急?嗯?好好说,不满意我可不告诉你那药是什么?” 裴钧将人作乱的手轻轻放在唇边一吻: “满意了吗?” 一次意外的中药,挑破了多年来积压在心底最深处的情感,裴钧怎么都没想到,最后栽在了从小卷到大的那狗子身上。 ps:攻受都是警察,受学医是公安医院的医生,我查过早期公安医院的医生也是有警察编制的,现在渐渐取消了,就当成是私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