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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为什么?”
陆晴颤抖着嘴唇开口。
对陆安宁,陆晴本来并不想相信,可这段时间江皓乃至整个江家态度实在变得太快了,也太冷酷了。
江家其他人就算了,皓哥怎么可以……
明明前些天对她那么好。
想到这阵子对方避而不见,陆晴突然不敢再想下去。
可惜了,安宁可不给她这机会。
“事实怎样,其实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安宁直接打破对方的最后一丝幻想:
“江家当年欠下的,可是我妈活生生的一条性命,真要没来由地过来退亲,信不信,厂里风言风语都能给他江副厂长淹了。”
总之,在这个讲究作风的年代,一个背信弃义,薄情寡义总是逃不掉地,这也是江家,这么些年一直看不上原身,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维持婚约的缘由。
想到那家人这些年,对着原身明面儿热情,暗地里处处排挤轻视的行径。安宁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却是愈发好看了:
“但陆晴你就不一样,一旦你掺和进去,不但爸可能为了些许莫须有的妄想主动提出娃娃亲作废。甚至事发之后,所有舆论中心只会是“姐妹争一夫”的陆家。”
“而真正在其中起决定作用的男人,甚至江家美美隐身,操作地好,还能作为受害者,名正言顺的远离咱们这些“穷亲戚”。”
“至于到时候名声尽毁的陆晴你,又跟他们家有什么关系呢?”
“你好好想想,你跟江皓交往这么久,是不是一直都是你去找地他。”
看看,人家明明就已经早早找好了退路。
听出安宁的言外之意,陆晴整张脸涨得青红,张口想要反驳,可无论她再怎么想,事实都同陆安宁说的相差无几。
交往这么久,除了吃的,连罐雪花膏,江皓都没有给她买过。
所以皓哥从一开始就不想要娶她,只是拿他当退婚的工具人?
心里几乎已经认定,可看陆安宁这副样子,陆晴又下意识不想教对方得意:
“你跟我说这些,根本就是不怀好意!”
“不用疑问,因为我本来就是啊!”
陆晴:“………”
安宁摊摊手,一副本就不打算遮掩地模样。说完也不看陆晴的脸色,拎起手中的布包就往房间里走去。
透过布包上方的间隙,陆晴分明看到了里面包装格外精致的小盒子。
那个包装她记得很清楚,是海市那边来的新品,她前段时间和朋友去百货商场时看到过,光是这一小盒就要一块八毛钱。
摸了摸近来愈发发干的脸,陆晴眼中晦暗不明。
“宿主你这么做有用吗?她们两家真能撕起来,我看你那便宜继妹胆子也不算大的样子。”
起码跟她妈差远了,想到当时蒋玉华方时那种情况,都能异常冷静地清理现场,统子不由抖了抖。
“放心吧,统子你就等着看戏吧!”
将手中写满运算公式的笔记本打开,安宁头也不抬的回道。压根不担心挑拨失效。
毕竟对方目前只有这一条路可以选择。
街道办虽然没有明确规定,但家中必需有一个适龄青年下乡已经成为共识。
在这种前提下,连弟弟亲妈都只会是陆晴自己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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