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云谏眯起眼睛:“这些人皇帝并不知晓,即便皇帝安插的眼线被他们斩杀,皇帝也奈何不了我们。”
将这些人安排在王府之中,目的便是为了如此。
之前的暗卫都是皇室安排,不管有任何动作,皇帝都会一清二楚。
如今截然不同。
就连皇帝想要对他们动手,都得好好掂量一番。
阮令仪的心稍安,垂下眼眸,将眼底的寒光掩去,“不过方才那道黑影十有八九是那些世家派来的探子,估计是为了确认你的伤势,你可做好准备?”
依照自己这些时日对那些大臣的了解,阮令仪却并不感到轻松。
只要这些人存在目的,便只有一个。
那就是将镇南王府铲除。
明日早朝,一旦傅云谏无法前去,说不定便会联名上奏,扣上一顶造反的帽子。
就连王府的爵位,甚至都有可能会被削去。
镇南王离开后,皇帝虽不像之前那般对镇南王府虎视眈眈,可终究还是担心有相同血脉之人。
一旦傅云谏造反,皇帝甚至无法应对。
说不定会以此为借口,借坡下驴,顺势薅去镇南王府爵位。
这些忧心之事,阮令仪并未说出。
皇帝的态度始终暧昧不清。
不管傅云谏归来之前还是归来之后,皇帝一如既往的狡猾。
看似是在纵容太后与世家共同针对镇南王府。
实则却也未曾下过死手,如此刻意的制衡,摆明是要将傅云谏逼至绝境。
直到傅云谏乖乖领兵出征,否则将落得谋逆的罪名,满门倾覆。
“当然。”
傅云谏冷笑一声。
本不想让阮令仪如此牵肠挂肚,可事态已然发展到这般地步,与其遮遮掩掩,倒不如说出。
至少不会让阮令仪再像先前那般担心。
抬手想要抚去阮令仪额前碎发,却不小心牵动肩胛伤口,疼得他眉眼微锁。
“皇帝或许是以为这般步步紧逼,便会让我束手就擒。可他算漏了一点,镇南王府世代镇守边疆,护傅氏江山安稳,如今却落得兔死狗烹的下场,真以为我们都是那软柿子,任他揉捏?”
这些仇恨傅云谏早已聚集在心中已久,只是从未说出口过。
父王所受的憋屈,他尽数看在眼里。
先前装作纨绔子弟的样子,只是为了让皇帝安心,别再去找镇南王的麻烦。
却没想到结果和自己所想的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