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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蘼?!洛青神暗忖,不就是之前她落入望心湖中,那个锲入了她手腕的那种花吗?
於拂裳对上洛青神的眸子,望着她温柔说道:“可以吗?主要是看你。”
洛青神郑重地点了点头,“可以。”
“那你先把外裳褪去,到内室去坐着吧,我和希儿准备准备就来。”
洛青神见水桐怀着把银刀细细擦拭着,一副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样子。
不对,她才不是猪羊呢。
洛青神当着於拂裳的面褪去了外裳,然后於拂裳很自然地将她脱下来的外裳结果,叠好搭在手臂上。
“不必当心,水桐的医术是很高明的。”於拂裳拍了拍洛青神的肩头,一脸替人着想的温和。
在旁擦拭银刀的水桐听到了这话,顺着於拂裳的话说了下去,“这不废话吗?我的医术在桑兮城可是数一数二的,只要我敢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
就在水桐刚说完这番话时,布帘被掀开了,希儿面上的表情显然是顿了顿,然后又恢复成了往常的模样。
不过就这被短暂略过的微妙的表情恰好就被洛青神捕捉到了,到现在她还没有仔细观察过这位一直默默无语的少女呢。
洛青神装做被她的到来而吸引,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希儿手上拿着卷牛皮,里面放置的八成就是水桐所说的火烛银花针了罢。
“师父。”手拿卷银针的少女声音低哑。不仔细听得话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只看得那唇微微动了番。
不过幸好在座的几人耳朵都较好,包括没有灵根的洛青神也是。也不知为何,自从她穿到她写的这部小说中后,她的耳朵就比在现代明显灵敏了许多。
“我这位徒弟比较怕生。”水桐试着为希儿解释了一番,然后又从希儿手中拿起她手上的一卷银针,“唰——”的一下,就将近一臂之长的牛皮卷顺着长桌展开。
数百根银针在幽绿烛光下,附上了层诡异色调,看得愈发让人毛发倒竖。
第23章
洛青神见到这些针,头皮都觉得隐隐发麻了,一想到这些针即将插入自己体肤,一下子都不寒而粟了呢。
“莫怕。”於拂裳见洛青神瑟瑟缩缩的样子,出声安慰道。洛青神“嗯“了一声,不再看那针,而是将目光转到了水桐和希儿身上。
只见水桐又不知从哪拿来了一个黑色手套,她将手套规规矩矩套在手上,然后捧着一卷银针,先行进了里面的屋子。
“小师妹先进来,其余的人在外等着便是。”帘内传来水桐的声音。
闻言,洛青神下意识地抬头看身旁的女子,再与於拂裳的对视后,才掀起了眼前的帘子,徐步进了去。
相对屋外来说,屋内的药味更加浓郁了些。光线很暗,水桐面上的那鬼面在黑暗的衬托下愈加狰狞。
洛青神看太不清屋内摆设,只见得到远方站着个人,待水桐手一挥,头顶上的排排大红垂烛都依次亮了起来。
中央摆着一个长方形的木床,水桐将木床上的白色帘子掀开,朝洛青神使了个眼色。洛青神屏息凝神,面色凝重地走到床边,然后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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