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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你们在外头守着吧。”
项修煜将腰间的匕首交给了护卫的手上,他面色冷硬,走过去的时候,被他散发的气息震慑,慌忙让开了位置。
走到营帐外头,项修煜看到太子跪在了门口,脚步一顿,太子也看到了项修煜,满脸难堪之色。
“二哥。”
“怎么,看到孤这个模样很高兴吧,父皇根本不是真心想要孤当太子,不然也不会让你如此得意,凭什么你能统领昌周大军。”
“因为我十七岁就随军打仗,斩杀敌人,立下军功无数,凭着这些成绩受封为大将军,有了统领军队的资格。”
见二哥沉默不语,项修煜也没有了说话的打算,转身进了营帐,恰好父皇坐在上面,右手及胸膛都缠着纱布,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煜儿,你也过来了,无诏竟敢领兵而来,你是想造反么?”
这句话让周围的人大气也不敢出,项修煜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儿臣不敢,儿臣只是担心父皇的安危,父皇的安危关系到江山社稷,百姓安康,不能出丁点差错。”
“都盼着朕死了,朕在位二十多年,从古至今在位这么多年的皇帝也是屈指可数,现在都等不及了吧。”皇帝望着远处,又聚焦在这个儿子身上,项修煜一直比太子沉得住心,只是再沉得住,这一次也冲动了些:“太子以为朕命不久矣,急着召集大臣商议事情,也不管朕的伤势的,连太医也被阻挡在外。”
项修煜欲言又止,他知道这一次刺杀恐怕是父皇安排的,他心底一冷,为何父皇封了二哥为太子,却故意引诱他犯错,难道对父皇来说,只要是觊觎他位置的人,都要一个个清算么?
那他会不会是下一个。
“咳咳——”
听着父皇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项修煜眼眸一暗,想起梁恒说过,父皇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随时可能就会出事,所以他这一次才会赶了过来。
看着他苍老的模样,脑海里回想到小时候,那时候母妃为了让父皇来看她,不惜让自己吹冷风生病,父皇过来看望自己的时候,还未亲自喂药,那时候他觉得父皇比母妃更加温柔。
只是母妃经常说君父君父,父皇是先是君才是父,不能太过亲近,长大后便渐渐疏离了。
项修煜走上前拍了拍父皇的后背。
陈彦想要走过去阻止,看了一眼皇帝的眼神,便停下了脚步。
要是不知道两人身份,或许都会觉得这副父慈子孝的场景。
“朕要废太子。”
扑通几下,周围人都跪了下来,
项修煜也随之下跪道:“父皇,请三思,二哥惹父皇生气,或许是有人在其中挑唆,父皇还是思虑之后再行决定。”
皇帝冷笑道:“看到朕受伤,他不但不担心,还急着召集他的党羽,想着怎么赶回京城,顺利继位。”
“......”
项修煜也觉得二哥太过急切,但是他也能理解,主要是父皇对这个他防备心太重,导致二哥冲动行事,只是没想到这一切都是父皇自导自演。
二哥现在的位置,身后已经有了巨大的利益集团,莫家就是其中之一,就算他想放弃,也是不可能了,父皇想要废了他,恐怕会遭受到前所未有的阻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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