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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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四章验尸(第1页)

“逮人?”贺兰一愣,“这位先生究竟是谁,他又是杀了谁?”

这位警官道:''报告武学总教头,这位先生叫朱煜,东北靑年在职武校培训班学员,被他杀害的是其'比武切搓,广会天下武界英雄豪杰的大会'擂台赛的竞武对手端木莽。”

贺兰一声轻笑,随后又眼眸流转,扫了一眼这位警官道:''那你们指证这位先生可有证据?”

见贺兰轻笑,这位警官不由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开口道:“有,首先,端木先生今晚在我们歌厅二楼雅间甲号房找过小*姐陪他喝酒唱歌,后来呢,这端木先生喝酒喝醉了,老板让那小妹搀扶他去隔壁雅间乙号房去休息。这时就碰上了来喝酒唱歌的朱煜,之前在擂台赛时俩人就结下了仇怨,所以后来端木先生尸身在歌厅下游水道被发现,我们完全有理由认为是这朱煜趁端木先生酒醉,在隔壁雅间乙号房休息时,杀死了他,而后驮尸从歌厅后门窜出扔进了河里。

其次,我们的法医还在端木先生的尸身上发现了一攥一甩法的浅红色手痕,这与这朱煜在'比武切搓,广会天下武界英雄豪杰的大会'擂台武比时与端木先生过招时的手法完全一样,这么多的证据难道还不够么?”

贺兰接着道:“作为警局兼任的武学总教头,我认为,既然这命案涉及勋贵,那就得格外慎重为好。对了,我刚才依稀听到有人说要验看端木莽的尸体——”

此时贺兰的视线,已经落在朱厚照的身上:“我听说朱煜你,除了武学外,还懂得医道是吗?”

贺兰老师这什么意思朱厚照焉能不明白,他赶忙是大舒了一口气,抱拳一礼:“学员除了武学外,对医道也是大有造诣。”

“这倒是巧了。”贺兰嫣然一笑,“这下我倒要试试你究竟有多大本事。”

“总教官!”这位警官一听这话可就急眼了,他眉心紧皱成一个川字,慌忙阻止:“这姓朱的分明就是此案的嫌疑人!死者身上的浅红色手痕,分明就是其所留,又怎能让其自已来检校自已!”

“不过就是让他看一下吗,这有何妨?”贺兰愣了愣神,然后嗤之以鼻应道,“再说了,咱们有这么多人在场,难道还怕他会做了手脚?这位警官你没眼睛看吗?还是说,你要教我这警局总教官做事?”

贺兰一番话令这警官的五官扭曲,面皮涨红,然后长吐了一口浊气,果断的退后了一步。

“卑职不敢!可卑职也有言在先,尸体他可以看,但不能做任何损毁。”

朱厚照则感激的朝贺兰行了一礼:“多谢总教官!”

贺兰则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才撇开头:“还不去验看尸体?可莫让我失望呀。”

朱厚照心绪微凛,却当仁不让的走到那棺材的一侧,开始勘查着端木莽的尸体。

虽然这还是朱厚照第一次验尸,但凭着他医道丰富的经验,所以他还是有着十足自信的。

朱厚照首先看的就是这端木莽尸身的头发与头皮,仔细翻检一阵之后,再看口鼻,然后道:“这端木莽尸身口鼻中没有泥沙与白色或淡红色泡沫,可见是落水之前就已经死亡,其鼻间有浓重酒气,肌肉没有明显收缩,角膜出现了斑块状混浊。

再看他的尸斑,可以推断死亡时间应该是在晚上七时至八时之间。

其背心处有两道刀伤,几乎处于同一部位,先插的一刀为肋骨阻挡,随后一刀直入心脏,为致命伤,可以推断这两刀过程中死者没有任何抵抗挣扎,从刺入角度来看,凶手的惯用手很可能是左手。

背部腹腔处位置起了鸡皮,有手掌形状的浅红色斑痕,这是死亡前后接触了低温物的特征。

虽然这还是朱厚照第一次验尸,但凭着他医道丰富的经验,和极易自学成才的天赋,验尸的手法极其老到,也非常仔细,从死者的头发,到指甲,每一个细节他都未漏过。

随着他的话,警官与其他几位警察的脸上都现出了几分异色。

这时贺兰柳眉微扬:“朱煜,你验尸究竟得出什么结果沒有?”

“这不符合我那一攥一甩法的特征。”朱厚照看着贺兰道,“我的那一攥一甩法,在人死亡两个时辰之后会形成深红斑块,甚至全身冻伤。”

尸斑的颜色,取决于血红蛋白的颜色,正常都是紫红色,可在低温状态下,氧合血红蛋白不易解离,形成的尸斑颜色就会显得鲜红一些。

所以冻伤尸斑一般都是鲜红浅淡的,而端木莽身上的手痕,颜色浅红并趋紫黑,偏向于正常情况下死后的尸斑。

这就只有一种可能,死者接触的低温物温度不够低,远不及自个的手痕。

“你的那一攥一甩法,确实寒力惊人。”

这警官声色不动的插道:“可那也得看是什么人用,有武学高人一个一攥一甩就可冻十里江河。至于你,你那三脚猫的功夫,留下这种浅红并趋紫黑的手痕完全正常。此外也得考虑气温,正值酷暑,哪怕是夜里,水中温度也很高,足以化解这一掌的寒力。”

不由冷哂,看了这警官那依旧有寒力残留的手臂一眼:“如果警官认为朱某的一攥一甩法不值一哂,不能有极大转机而被轻易化解,那么朱某也无话可说。”

朱厚照自知,虽然他的那一攥一甩法练历多年,看起来非同小可,已经足以激发寒力,但关键是境界太低,所以的确不怎么样。

至于这警官所说的气温,朱厚照就更不以为然,即便那河中的温度再怎么高,也不至于让尸斑出现这种程度的变化。

这与一攥一甩法的奥义有关,他的寒系真元,是可以长期存留于人的体内,持续发生作用的。

可这位既然这么说了,他也懒得就这一点辩驳。

“可我有一点还没来得及说——”

朱厚照眼神冰冷的看着这警官,“这朱煜肯定不是凶手,凶手是另有其人!”

“总教官,这样可不行啊!端木瞻旅长那……”那警官急眼道。

“端木瞻旅长那,我自会去交待,不过那真正的凶手可得你去侦办,去逮哟……”贺兰心神微动,脑海中灵光一闪,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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