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29章 神话大帐(第1页)

“不过帐篷数量众多,我们不可能全部进去,也不清楚【黑龙梦】什么时候结束。

“所以就算我说寻找与黑龙梦有关的超心理学,实际上能做的,只有‘当遇见的时候不放过,无论是芝麻,还是西瓜’。”庄静又解释。

她脸上带着微笑,显然难掩内心的复杂兴奋。

就像盲人看见山川,大四学生获得一份月薪十万的工作,运动员获得奥运金牌,一位政治家成为总统,中国人打开舱门,即将登陆月球。

时间有限——不知具体多少,但肯定有限,所以两人直接朝最近的大帐篷走去。

那些帐篷高耸得像是小山,也更加的原始,不管是质地,还是样式,都透露着遥远过去的气息。

“不知道会不会有让您也做【黑龙梦】的超心理学。”顾然忽然说。

“一定有。”

“但感觉就像外星人一定存在一样?”

“大概。”庄静笑道。

基本可以肯定有,但也可以基本肯定很难找到。

顾然心中祈祷,希望运气好一些,让庄静实现愿望。

两人来到一顶大帐篷前,只是‘门’,就足有六七米高,这还不是肉眼可见的最大帐篷。

顾然为庄静掀开门帘。

庄静进去后,他紧随而入。

顿时,一种超越自身的宏大感,一下子涌入他的身体。

他们站在悬崖边,彷佛从山体中的洞穴内走出,放眼望去,悬崖下广阔无垠。

像是又一片新大陆。

然而,这片新大陆被雪完全覆盖,羽毛似的雪花不疾不徐地从淡灰色天空降落。

虽然不疾不徐,却绵绵不绝,仿佛一条雪花河,类似黄河、长江一样的雪花河。

顾然往前走到悬崖的尽头,往下窥探,高度恐怕超过数百米。

直上直下,没有一点路,至于徒手攀岩,在这种雪天低温下,已经不是技巧高低的问题。

好在顾然会飞。

黑影在崖壁上隆起,庄静只骑过一次,但上龙背的姿势已经很熟练。

黑龙后肢一蹬,庄静便感觉到强烈的失重感。

她抬起视线,漫天的雪花被吹得乱舞,侧身往下方看去,一座座村庄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洒落在雪原上。

黑龙龙翼一展,增大阻力,开始减速。

他们降落在最大的村庄前,一伙人迎接他们。

这些人穿着单薄,只有一两件衣服,一些人冷得打颤,一些人却面色红润。

“请跟我来。”看起来最健康的老头引导他们。

顾然变成黑龙时,没感觉到冷,此时与【黑鸟】分离,牙齿都磕得响。

他看向庄静,庄静同样抱着双臂,脸色苍白。

老头带他们来到一间大屋,进去时,恰好有两个人抬着一具冻僵的尸体出来。

庄静看了一眼尸体,走进大屋。

进入屋内,没有变得暖和,屋内也没有生火。

角落里,一些人瑟瑟发抖,少数人已经失去意识。

“大师,这里是怎么回事?”顾然问。

热门小说推荐
北门老枪

北门老枪

17岁黄兴忠,家庭突遭变故,其母遵其父之愿,给他娶妻,其未婚妻史春铃推诿,退而求其次,其母令其娶陈梅梅,黄抗拒,陈氏脸大、肤黑、脚大,性子野,不是自己理想的梁一纹,但婚后,陈梅梅开启了黄兴忠的智慧,22年后,他在政商界混得风生水起,正在他发得裂裂巴巴时,看到了战争残酷性,变卖良田,自毁生意,投入到抗日洪流之中。...

湿卵胎化

湿卵胎化

胎卵湿化,随其所应。卵唯想生,胎因情有,湿以合感,化以离应。...........................投胎自古以来都是一门技术活,而季明却是掌握了四门技术——湿、卵、胎、化。自此...他可是花鸟鱼虫,可是社狐庙鼠,可是贫儿贵子,更可是那天人鬼众,九天神真。...

雁难归(np)

雁难归(np)

剑宗大师兄和归虚派大师姐搞在一起了!吃瓜道友:“这瓜保真,听说他俩还有一个孩子!”云扶风:“是的,我们是有一个孩子。”雁宁:“辟谣辟谣!孩子是假的!”人人都道,归虚温温柔柔的大师姐与剑宗首徒云扶风琴瑟和鸣,是两派联姻的佳话。直到雁宁亲手将剑捅进云扶风胸口的那一日,众人才惊觉,原来归虚派的大师姐,竟然是个狠心杀夫的蛇蝎美人。我曾经对一人心生爱慕,想要成为她的道侣。后来,这个愿望实现了。可谁知,我们缘分的开始,却是她杀我的理由。床下清冷床上骚货一“日”钟情男主10008娘心似铁铁树开花花式拒爱的女主第三人称写文前期1v1后期加男人...

我是腰王

我是腰王

项昊原本只是天朝伪球迷。一次意外,重生到英帝国首都,成为华裔的少年项昊,成为兵工厂青年军的一员。在这里,他认识了队友小老虎、死神,也将认识对手c罗、梅西,...

仙未殃

仙未殃

此朝登天而去,不杀三千仙人不返。玄女经,——起剑!......

非典型离婚案例

非典型离婚案例

作为商业联姻的典型代表,陆昀章和文仕棠结婚结得轰轰烈烈,离婚离得……天崩地裂。 两个人的离婚官司堪比八点档狗血剧,江湖传言二人曾为了离婚在公共场合大打出手、谈判桌上扔花盆,以及带着各自的律师团争论一只烟灰缸的所有权。 ROUND1 陆昀章:“一楼客厅墙上的油画是我在巴黎拍下来的,名家杰作,无价之宝。” 文仕棠神色淡淡:“画框是我请十代单传的手艺人定做的,红木材质,榫卯镶嵌。” 双方律师职业微笑,很好,都是体面人,和平分手。 ROUND2 文仕棠微抬下巴居高临下“你的领带是我买的。” 陆昀章解下领带扔在桌上,一脸冷笑“你的白衬衫好像是去年我妈送的。” 文仕棠反唇相讥“陆总的西裤貌似是我家裁缝做的。” 律师擦着汗打圆场“二位好歹夫夫一场,冷静一下,文明离婚,文明离婚。” ROUND3 陆昀章长出口气:“你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坏了,是我修好的。” 文仕棠拿起手机“小周,去我家把二楼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上的那块破板子拆下来给陆总,还有我车里的那只丑羊玩偶。” 陆昀章一头雾水,反应过来之后怒不可遏“那是熊!” 文仕棠表情放空一瞬,随即道:“无所谓了。” “卧室的台灯我要带走。” “随你!但沙发是我的!” “请便,厨房的那套意大利餐具归我。” “衣帽间沙发上的毯子是我的!还有房檐下的燕子窝也是我做的。” “卧室的刺绣枕套归我,以及你做完窝之后那家燕子已经三年没回来过了。” “那是因为你竟然喂它们吃火鸡肉!像你这样没有生活常识的人根本带不好孩子,所以孩子的抚养权……”陆昀章突然打住,拽了下已经不存在的领带,衣冠楚楚好整以暇“忘了,我们没有孩子。” 谈判桌两侧对峙的律师面带惊恐,开始对自己的职业生涯乃至人生产生本质上的怀疑。 ------------------------------------------------------------ 陆昀章一直以为七年来和自己相敬如宾的文仕棠是个冰山人|妻,直到离婚才发现一切都是假象。 离婚没得爽,复婚火葬场。 在分离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我们相爱过。 潇洒心大攻×骄傲偏执美人受 先婚后爱破镜重圆乱洒狗血 请勿对本文有过高三观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