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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水果糖了,巧克力和士力架、压缩饼干基本都没了,剩一点点平时也不能动,就在空间里供着,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再拿出来。
现在赵洛泱落脚的村子离洮州城里远一些,但春耕的时候里正也找到了衙署,借了寨子的牲口,还从赵洛泱那里匀到了棉花种子,因为毛九成就在这村中。
毛九成为了种子变疯癫,村民们都知晓,毛家小子费尽千辛万苦,将家里银钱都掏出来了,为的就是这些种子,本来他们觉得毛九成说不得是被人骗了,后来毛九成被凤霞村的人请走,衙署还听毛九成的话,又去弄来不少那种子,大家就信了几分。
村中里正决定也试种那些种子,于是将最好的地都留给了棉花。村民们种的时候半信半疑,生怕浪费了田亩,看到棉花结出东西,心里算踏实不少,但那东西能做啥,怎么吃,谁也不知晓。
眼下也不是着急这些的时候,大家更担忧外面的战事会咋样。
“女郎又给她吃食。”小娃娃的娘不好意思地向赵洛泱道谢,她已经在管束娃娃了,一不留神就让娃娃跑到了赵家女郎身边,这位女郎人心善的很,自己也咬干饼子,却把饴糖都给村中的娃娃吃。
赵洛泱扬了扬手中的饼子:“不怪娃娃,这饼子是粗,不好咽。”
打仗了,家家都拿出不少粮食,这平日里吃
的饼子里面又开始掺糠皮。
“等到收了粮食就好了,”赵洛泱道,“战事也过去了,大家都安稳了,又能吃上油煎的鸡子了。”
听到鸡子两个字,娃娃的眼睛亮了,咬的饼子上也流下了她馋出的口水。
妇人想了半晌,才明白“油煎”是咋回事,那也是能想的?平日里鸡子都不舍得吃,更别说用油做了。
她也忍不住吞咽一口:“那得到啥时候。”
“快了,”赵洛泱将最后一口饼子咬着吃了,“收了粮食,卖了棉花,买猪肉回来熬油,我给大家煎鸡子吃。”
这次连秦郜也不禁吞咽一口。
清汤寡水这么多日子,谁能不馋。
说完这些,天边忽然打了个响雷,妇人吓了一跳,脸色跟着变得苍白,差点一屁股就坐在地上,等她回过神来,看向屋子里的众人,大家都安安稳稳地坐着,尤其是那女郎,好像眼睛都没眨一下。
妇人不好意思地道:“我还以为是啥动静……”
赵洛泱道:“天还没黑,他们不会这会儿来。”
妇人抿了抿嘴唇:“他们真的盯上俺们村了?”她也不是不信任赵家女郎,她就是心里还有个期望,那些人不要过来。
赵洛泱点头道:“地势上,你们村北边是一片林子,过了林子就是个小山坡,山坡不陡适合跑马,从前你们村中不是也遇过几次山匪?”
正因为这样毛九成回村的路上才遇到了王虎那些人。
妇人应声:“后来朝廷派了兵卒过来巡视,村中还有汉子值守,这才好了不少,朝廷剿匪之后就更不担忧这些了,村中的栅栏今年都没修。”这栅栏开始是觉得王虎都被抓了,没必要再修,后来打仗村中走了不少汉子,也就彻底搁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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