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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感觉被莫名其妙地褒奖了。而他也莫名其妙地感到高兴。这真是莫名其妙。
「的确是这样没错,春,你知道吗?抢完银行出来,最困难的是什麽?」
夏至恒像是印度Q&A节目主持人那样,殷切地看着春。
春耸耸肩。「想办法逃脱。」
夏至恒笑了,春忽然发现,他笑得离自己太近了。
这已经不能用房间太小来解释。夏至恒的上臂贴着他的胸口,大腿捱着他的大腿,春的房间到处堆满了书,日文的原文书居多,文库本到精装本都有。从床尾一路堆到天花板去,沿墙也都是。那是春的宝藏,一但看过的书春绝对不会转手。那是春的灵魂。
一大叠文库本掉下来,掉到夏至恒的大腿上。夏至恒将它们拨开。
「春说的是目的,春有时太目的论了,真伤脑筋。春是那种在高潮的前一刻会问女友:『我们现在做这种事是为了什麽?』的男人吗?」
春(四)
夏至恒笑着。春发现他竟然有意识到他是有女友的人,这点令他惊讶。
「但我说的是手段,手段遇到的障碍。抢完银行出来,最棘手的是什麽?」
「赃物……?」
「没有错。民国九十九年发生在新庄的抢案,有个男子抢了三百多万元,抓着现金袋冲出银行。但因为现金袋实在太重了,抢匪逃到暗巷就逃不动了,情急之下只好把现金袋里的钞票全拿出来,天女散花一样洒在新庄的马路上。这件事还有被人拍下来放在你水管上,到现在新庄还有人在谈论他。」
春想,这个人一定研究了台湾从古至今所有的银行抢案。好深的执着。
不,与其说是「执着要去抢银行」,不如说是「对抢银行这件事很执着」。
两者类似但是不同,春不清楚哪一种比较耐人寻味些。
「所以如何处理我们带出来的现金,会成为我们最後成功的关键。」夏至恒说:「这个时候,春所想的耶诞老人服装,就非常有实效性。
「原来如此,你是说如果打扮成耶诞老人的模样,就可能将现金放在与衣物连结的道具里,让随身携带巨量的现金这件事变得『平常』。的确是这样,但是如果超过百万元以上的话,重量会超出一般做为道具的重量,而反而显得『异常』……」
春若有所思地说着,他发现夏至恒在笑。夏至恒看着他笑。
不能被拖进去。
留在这里。
春住了口。
「没错,你想了一个很好的主意。就这麽办吧!我想耶诞老人的服装也可以解决你体格孱弱的问题。而且刚好是耶诞节,街坊到处都在卖耶诞老人的服装,服装的来源将不会成为曝露我们身分的关键。再者他的颜色鲜艳,标签明确,符合我们吸引人注意力的要点。虽然事後处理麻烦了点,但只要小心不沾上任何东西,行得通的。」
夏至恒弹了一下手指。春发现他又朝自己倾近,「看起来又像要吻他」。
有时候,春会想起那一个吻。
或许不止一个吻,连展场的加起来,他们之间的吻有两个了。如果夏至恒是个美女,那麽春必定感到愧疚,春是个比自己想像更为道德的人。
但夏至恒是男人。是个就算交配也无法与他繁衍的男人。
一夫一妻制的道德来自於繁衍的需求,因为身为繁衍者需要大量的资源,以支撑他在繁衍过程中的虚弱,以及悍卫他可能遇到的危险。因此她必须确立她的地位,她所繁衍的子嗣必须被确定是将受保护的、不会被浪费的。道德於是而来,春觉得身为人类。他有义务遵守这个道德。
而且那不是他的错,春在心底为自己小幅度地辩解。因为这个人「有支配他人想法的能力」。
他唯一的动摇只在於,把想法付诸於实行罢了。那是定力的不足,自制力的问题,与道德无关。
与爱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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